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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他脸上发苦,赶紧扬声说:“飞哥、二爷,整个面不,原来牛肉面那厨子又回来了。”
王应来连连点头。
吃了面,又吃了点水果,这才算是真缓过来了。
下午规划局那会,真是又臭又长,他也不顶什么用,就是过去充个人头表重视而已。东四环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这样的会也不知道还得开多少。
洋洋跪坐在侧面茶几跟前,对着小胖飞和王应来,她一向只管王应来和主客,别人都是不忙的时候捎带手。
王应来并拢四指,拇指做了个按打火机的动作,说:“让陈儿来。”
洋洋心领神会,点点头就出去了。
没一会,陈助理拿着两盒两百八的雪茄跟洋洋前后脚进来。
人没坐定,声先飘起来,唱歌的音响都盖不住,“我的飞哥哟,半年都不上京,我都想你啦!”
右边女孩自觉站起来让开位置,趴在小胖飞耳朵边黏乎乎地说:“哥我去下洗手间。”走的时候拍了下门口那边公主的肩膀,俩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出去了。
小胖飞只顾着捏鼓云翔,就着陈助理的手抽了两口雪茄。陈助理出去的时候把剩下的一盒半就放在桌面上,等走的时候洋洋会帮着放到小胖飞包里去。
半夜里散的时候,小胖飞是带着云翔走的,右边那女孩出去了也没再回来。
只要写了台卡,钱都是照算的,能翻个台,今晚就有两份小费拿。
关系不错的公主也都愿意帮着打打掩护,互相请个份饭喝个水之类的,大家都不容易。
屋里清净些后,洋洋把乐乐喊进来了。
还是一副小猫崽样,今天穿着牛仔裤,不是那条会起静电的,贴着臀线的破裤子了。
他也不像别人那样穿裙子、衬衫、套装或者廉价网购的礼服,他就穿一件白T恤,洗得领口都有点松的那种。
特别符合人设,一瞅就是穷苦透顶的倒霉相。
进来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拿,脚步虚浮,一步三晃。
洋洋把人掼到沙发上,跟王应来交待说:“酒量不行,让人灌了点啤酒,迷瞪了。我给倒个蜂蜜水,一会估计就好了。”
王应来点点头,算是应了。
小孩儿估计是没什么酒量,喝点酒就上头。
一张小脸还没王应来手大,迷蒙涨红着,眉间、脸蛋、耳朵尖全都血红。凑近了看,脸颊上毛茸茸的,像毛桃儿。
他倒是挨紧王应来,从沙发背上溜下来,半倚着,脑袋顶在王应来的肩膀和沙发靠背间,两个小手环抱着王应来的胳膊肘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