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丑又笨，又不好，如果、如果连让您开心的价值都、都没有，我、我……您救我回来还有什么意义呢？”

怎么办？顺着他来吗？

“为什么想伺候我？”曲秋直球开。

“求您了……让我伺候您吧……不让您满意，不伺候好您的话，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绥断断续续的跟曲秋哭诉。

“你什么？着凉了很不舒服啊。”

说不下去了，他又开始吧嗒吧嗒的掉泪，最后把脸埋在毯里小声呜咽。

“因为……因为您好。”绥在毯下不断搓手，把指节都搓的发红。

腹鸣声响起，他有撑不住了，糟糕的心情和胀痛的肚一起发难，他最终崩溃的鸭坐在沙发上，任凭毯下来，嚎啕大哭。

“我、我知，我是个没用的家伙……如果连都不能给您……我还有什么留在你边的意义呢……”

不过绥还是拽着毯，把自己的脑袋盖上了，把委屈的狐狸耳也盖住了。

他去拿了一听凉啤酒，思索片刻，将酒放在自己肚上。冰凉的让他脆弱的肚一阵搐，接着凉气开始顺着肚脐往里钻，鸣和气音几乎是在接到时就开始的。

“但是、但是这样……能，就是……”

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曲秋有些手足无措，步的是，他现在知怎么照顾绥的情绪了，于是为了让他开心些，他轻拍了一下绥的，一下一下的挲着他的狐耳和长发。

绥哽咽一阵，低不言。

“就这样吗？”

但绥还是鼓起勇气去了。

电视的冷灯下，曲秋的脸也染了一层蓝绿的冷光，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好接近。

曲秋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不知绥为什么又情绪崩溃了，但他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球赛，还行，虽然我不关注这两个球队。”曲秋低下的情商确实不能让他听什么画外音，他还指指冰箱：“伺候？那就帮我再拿一听酒来吧。”

“真、真的就这样……”绥在撒谎，但他不在乎了，就想把谎言行下去：“曲先生对我好，我想曲先生也兴……所以……我想伺候好曲先生……”

嗯，确实，这才贴了这么一会儿，他那肚又被凉气激的胀大了一圈儿。

他们的关系确实更亲昵了一些，他们可以坐在一个沙发上了。

曲秋只咂咂嘴，搂着他的腰去了沙发上。

“先、先生……球赛很没意思吧？”他其实看不太清曲秋的脸但他还是伸手，想曲秋祈求：“让我伺候您好不好？”

曲秋很快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一个箭步冲过来，把啤酒从他手里拽来。

他悄声凑过去，坐到地上，将脸轻轻贴在曲秋的上。

电视里不知哪个球队球了，一阵呼，解说还在夸赞“这一球的好啊，速度型前锋xxx长驱直，一记直球”。

丑？笨？就绥能快速掌握电产品的能力来看，他可一也不笨，而且丑？他和丑字压就不沾边啊！

不是这伺候的……还是说曲先生也嫌弃自己脏呢？

“复古娱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