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他曾多次埋怨闻秋，甚至是憎恨，他嫉妒闻秋和周若潜相好的那些时日，也埋怨闻秋挥挥衣袖云淡风轻地走了，留下一个襁褓中的儿让周若潜瞻前顾后。他有时也会想闻秋，想他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到底对周若潜有几分真意。

周若潜不禁去想林夕要是像闻秋那么果决理就好了，放弃他的时候其实不用那么温柔，像闻秋一样直接把他扫心房就好。他已经老了，所以那颗心脏早就不怕疼了。

“你真的不哄吗？”

“这次不骗你了，闭。”

“你要是还想走的话，能不能带上我？”

真是不一般，周若潜又到了时光并非眷顾着他的无奈。

“周若潜，你真的能撇下我再也不看不我去间安生鬼吗？”

他这一生都过得糊涂且茫然，临死却仍旧看不清自己的心，他又怎能亲手把一个敬他念他他的人拉那名为情的无休止的纠缠？

“林夕，林夕？”

林夕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周若潜，他凑上前亲了亲他斑白的鬓角然后又缩回去，红着眶也不再开。

“……”

林夕和周若潜维持了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快要三年了，从束发到舞象那两年他总能到周若潜在透过他怀念谁，慢慢的他也知了那个人的名字——闻秋。加冠之年撞见男人和小倌行那事后，他心里压抑的澎湃情再控制不住，他不住地想既然谁都可以，那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林夕，闻启林不会让我活着的，你何苦再问这些注定没有回复的问题？”

他捞起林夕的一张小脸，看他角的泪，然后用指腹抹去，糙的让林夕的睫一直在抖。但他就是不去碰他底的哀恸，终于他缓缓低下了。

林夕的声音带着哭腔，周若潜觉到袖被洇，又凉又。“林夕，你听话，我……”他抿了抿，突然察觉到他自己竟不能理直气壮地去否定。他只是一直缓着声让林夕听话、别再哭，因为他给不了他什么代。

“放过自己吧。”

他见过周若潜的失意与恣意，曾陪他雨檐听琴、窗前话梦，也曾跟他闯过沙场、推知辞令。他想既然闻秋早已离开那么些年，距离周若潜最近的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去争取？

他哭的时候没有表情，只有嘴微微抿着，那泪也掉得无声无息，并不能证明他内心汹涌咆哮着的情。

周若潜碰了碰林夕的脸，“发什么呆？别哭啊，哭了我可不哄。”因为姿势的原因，他并不能看见怀中人的神情，只能凭静默的氛围猜想林夕的动作，而林夕又总是会背着他悄悄抹泪。

他轻轻叹了气，也不想再在这温情中说些什么折磨人的废话，却没想到话先由林夕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