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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车顶,泪水从眼尾滚入发间,也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
他真的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
凌钧打桩似的操着,那公狗腰好像永远也不会疲惫,上百回的抽插下来,动作也没有半点放轻。
那小穴已经不懂得合拢了。别说是缠上来迎合凌钧,就是连舒张也来不及了,穴道被插得酸软,如细浪般地阵阵收缩,淫水被性器操得疯冒,却又被堵在肚子里不得出来,只有当那性器抽出去时,才会带出零星的穴水,顺着萧景瑜的臀缝滴落在车座上,不多时,竟已经湿了大片。
“呜…呜啊……不……太快……太快了咿啊——不行了!不行了……不……”
萧景瑜嘴巴也如后穴一般,无力地敞开淌水,他发出几声近似抽噎的喘息,两眼几乎翻白,费力说出的几个讨饶,也瞬间被淹没在肉体撞击的声音里。
凌钧已经松开了握着他腰肢的手,转而掐在那大腿上,把它推在萧景瑜胸前,正好压着两粒奶豆。
上下同时的刺激快要让萧景瑜疯掉了。
他回光返照般地抽搐了两下,说话声音清晰了些,凌钧听到了,还以为他是在搞情趣,便没搭理,继续照着萧景瑜“喜欢”的方式继续操弄。
奶尖本就胀痛,现在又被大腿压着磨个不停,萧景瑜的泪水越流越多,湿光了鬓角的头发。
他一个劲地摇头,艰难地用鼻音哭了几声,又被体内的性器操得像是呻吟,反而更叫凌钧喉头滚动。
这个每天在练舞室里泡上十几个小时、拼了命地练舞、累到极致就睡在练舞室角落的新晋偶像,此时被一根鸡巴操得浑身失力,连眨眼都忘记了。
凌钧瞧他一副灵魂出走的模样,便知道他是爽过头了,最后一波冲刺,抵着穴心射了出来,这才停了动作,弯腰去啃咬萧景瑜露在嘴角的舌尖。
萧景瑜哪里还有意识,不管是被操还是被咬,都没了任何反应,只有凌钧亲他的时候,他的眼珠才会幅度很小地转动一下,视线移在凌钧脸上,然后眯着眼睛,疲惫地回吻。
凌钧捧住他后脑勺,把人托了起来,将萧景瑜两条疲软的手臂圈在自己脖子上,用力吮吸他的软舌。
“唔……唔……”
萧景瑜被亲地喘不过气,大脑缺氧再加上身体的疲累,他只觉得眼皮有千钧重。
凌钧亲着亲着,发现萧景瑜都要睡着了,体内还含着他的性器。
凌钧抱着他,低笑一声。性器离开身体,小穴被插得艳红,蠕动着难以合上,其中幽深,好似一条通往神秘之处的曲径。
凌钧用手把精液抠了出来,已经沉沉睡去的萧景瑜嘤咛一声,肩膀缩起,像是在害怕,呓语着:
“不……不要了……唔……”
凌钧亲他脸颊,哄他:“小鱼儿,不怕,哥哥在。”
身体重新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