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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过一生的命相。不知是事事逢凶化吉的福,还是终此碌碌无为的祸,就取名弘字吧,希望他日后无论如何都谨记要将白家弘扬光大。”
丽阳躺在床上有些虚弱地说:“白弘,这名字真好。”
“你刚做完月子,长途跋涉,又被流匪惊扰,就在这里安心修养。中秋那天本家人多,你的确不适合去。”
丽阳看着少有体贴的白鹏烁,抱着他们的孩子站在床边温声和她说这些话,她是满足的,面露微笑点着头。
一家三口温馨美好的景象,竟教白婉莹有些许的艳羡。
见这里没有自己什么事,她也就无声地离开了。
丽阳将白婉莹离去的背影看在眼里:“二妹最近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吗?脸色有些不太好。”
“和他的小郎君有些不愉快,不用管。”
“好歹是你妹妹,她和别的男子鬼混,你也不管管。”
“丽阳,别用汉家的三纲五常约束白家人。”
丽阳一听白彭烁骤然严肃的口吻,便知自己失言。
她以为这蛮地的汉子终于接纳了她,不想还是那般面冷心硬,无意惹他更为不快,丽阳也就沉默着不接话了。
有些失意的白婉莹哪也别去,径自走进了薛安的客厢小院。
薛安一直是别庄中可有可无的存在,他不需要人照顾,也不让人照顾他爹,久而久之,别府仆役自然当他们不存在。
而薛安也一直把自己和他爹照顾得很好,除了今日。
别庄的人都去迎接丽阳郡主,谁也没想到被折腾一晚上的薛安此时正发着烧,昏迷在床。
白婉莹一进房间就看到倒在床边不省人事的薛安,地上还有打碎的茶壶和水杯。
郁结于心的戾气瞬间爆发出来,她立马喊白丁将王大医请过来,并将别庄管家痛骂一顿。
薛安就是在阵阵骂声中醒过来的,不甚迷糊的他喃喃要水喝。
白婉莹这才放过管家将人赶出房外,白丁也领着王大医出门抓药去。
白婉莹给薛安喂完水,将人扶靠在床边,便盯着人陷入沉思。
薛安也意外的沉默,虽然喝过了水让他不再干渴,但脑袋还是那般炸裂,他揉着额头眯着眼睛静静熬着,无暇顾及白婉莹的异常。
白婉莹见状,默默的抬手为他按压两边的太阳穴,薛安也就放下手,在白婉莹力道适中的按揉中轻哼几声,渐渐舒展了眉头。
“薛安,有个办法可以让烁哥哥不再碰你,你想试吗?”
薛安睁开双眼,直直看向白婉莹,那眼中盛满的惊喜、期盼,彰示了他的态度:他求之不得。
“和我成婚,成为白家的主子之一,吃穿用度和我一样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