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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安在白婉莹颈肩粗喘,任由自己身后那副景象教他看个清楚彻底。
女子的柔荑不住缠绕抚摸着莹白的玉柱,更令人移不开眼的是随着玉柱的颤动,那口被操开的殷红软穴也是一张一兮,就像这春日里盛开的梨花,莹白的花瓣带着殷红的花蕊在那枝头正对着你摇曳,肆意将自己的纯白和旖丽绽放在你面前,就等着你去采摘,就等着你去享用。
白彭烁情不自禁地咽了口水。
他俯身亲吻薛安颤动的蝴蝶骨,果然那动情的滋味比惊惧的畏缩要美味上很多。
白彭烁已经硬的不行,他再次将自己的炙热送入薛安体内。
那里早已因为白婉莹的挑逗湿软不少,甚是美妙。
紧热的包裹契合了所有的预想,也令白鹏烁为之发狂,底下那带着情动的哀叫更是将他内心深处的暴戾和凶狠全都勾了出来。
雪白梨花地上的奔放在春日暖阳的映照下纤毫毕现,似是那景象太过不堪入目,羞涩的红日裹挟着红云早早地落下了山头。
春寒料峭,夜幕时分的气温不同白日。
白家兄妹正各自整理衣衫,而力竭昏睡的薛安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白丁裹上毯子,正要抱向林外。
往日里,白丁都是这般善后的,但这次白彭烁叫住了他:“你将马车牵来林外,我抱他过去。”
白丁顿了一下,将手中之人交给白彭烁,就依言转身去牵马。
白婉莹这时也走到白彭烁身边,看着兄长怀中即使昏睡也没有松开眉头的薛安:“烁哥哥,你这次做的也太狠了吧,我都没办法和薛郎做一次。”
白彭烁看向薛安,只见狼藉的面庞晶莹闪亮,不知是泪迹还是口水,红肿的唇瓣紧紧合着,脖颈都是青紫咬痕。
看来她这妹妹得不到满足,火气真是挺大的,白彭烁暗自叹息:“西区粮仓的事还未有结果,我忙的连玉兰都没碰,你这都舍不得让我好好做一次吗?明日我走后,他不还是你一人的?”
白婉莹听兄长这么说,心中的郁气散了一些:“话是这么说,但被你这么一折腾,也不知又要让我照顾几日才能养好。”
白彭烁见她语气松动,便知这页可以翻过去了。
心情愉悦的他抱着薛安往林外走去,边走边和白婉莹打趣:“我还不知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爱照顾人了?”
白婉莹几个小疾步跟上前,眼神还是黏着薛安,有些娇嗔道:“你以为我想这样?这倔驴硬气的很,不是我拿给他的吃食他动都不动,别人照顾他我真怕在自己地盘上弄出个饿死鬼来。”
白彭烁听出了些不太一样的意思,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拿眼瞥了一下薛安,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