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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地喷出一大股淫水,两腿哆哆嗦嗦地发颤。
男人被水浇得性器猛地肿胀弹跳,低吼一声,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正要射在他里面,被庭兰伸手一把推开。
他猝不及防地翻倒,性器被迫从小穴里拔出,全射在了庭兰腿间,几滴溅到他艳丽淫靡的红肿花心上。
庭兰喘着气抽了张纸,冷着脸将腿心的白浊擦掉,他流的水太多,没擦几下就把纸巾打湿了,牵扯出几根淫靡的细丝。
那男人射完了,瘫倒在地,平复着呼吸,眼睛往庭兰那儿一撇,刚软下来的性器又有要勃起的势头。
“……滚,”庭兰头也不抬:“干完了就去做事。”
男人手一顿,恋恋不舍地穿好裤子,同他商量:“庭兰,庭兰好宝贝儿,过两天我再来?”
庭兰嗤笑一声,“那就要看大人怎么办事儿了,做得好,这里每日给你留门,做得不好,那我只能爬别人的床了,您说是吧。”
男人连忙附和:“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批个文件的事儿,保管那两个孩子能上上学。”
庭兰擦干净了下面,将戏服穿好,笑靥浅浅:“那便拜托校长了。”
男人走之前还不老实地捏了捏他的胸口,庭兰将人悄悄送出去,瘫坐在梳妆台前,顺手摘了头上的金钗。
昨儿半夜才从银行行长的府上回来,今日又有些风寒,再加上刚刚那一折腾,整个人都涌上一股子慵懒劲儿。看着铜镜里美得跟妖精似的脸,他想起刚刚小童说的话。
北平来的将军,来这玉庭春园点名要他唱戏。
那双清冷惑人的眼瞬间冷下来,浓艳的妆容都掩饰不了他愈加难看的脸色。
二爷是玉庭春的幕后老板,对他很是宽容,知晓他这规矩,排班子也会错开,玉庭春倚靠的势力强大,也不怕客人闹,只是一提起这些军阀他犯恶心。
正想着,门外帘子一撩,一个身穿旧式马褂,手杵银拐的老者走进来。
“二爷?”庭兰惊讶地站起身,“您怎么来了?”
心底忽然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他心下一沉,就听二爷开口:“庭兰啊…”
聪慧如庭兰,怎会不知这是什么意思,他微微瞪大眼睛,沉默许久,脸色苍白,勉强地问道:“一定要去吗?”
二爷面沉如水,轻轻剁了下拐杖,丢下句:“这样跟你说吧,今日来的这人,就是你不去,二爷我都得绑着你给人送过去。”
说罢他招手,唤来几位大手大脚的嬷嬷,七手八脚地扒了他的旧戏服,套上了新的戏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