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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前后夹击的快感不断叠加,翁小筠只觉得一股蹊跷的感觉集中在下腹那团被握住的东西上,爆破而出的冲动说来就来,他仰头呻吟了几声,做了几个生理挺动的动作,在祁阔手中泄了出来。
温烫的精液几乎一滴不漏全喷在祁阔手里,他搓着指尖作恶的在翁小筠脸上摸了一把,腥膻味潸然而来。
平时在五打一的时候手上沾满精液再正常不过,但翁小筠第一次被人把自己的存货抹在脸上,多少有些难堪,老家伙太重口了。
“你是多久没开伙了,这么粘稠?”祁阔还不合时宜的调戏他。
翁小筠被埋汰的脸都没了,也管不了后穴岌岌而上的快感,用屁股往后一顶,不偏不倚的顶在祁阔乱甩的阴囊上:“你管我……”
猝不及防就被一屁股撞在阴囊上的祁阔痛的差点当场萎了,立马以牙还牙,一疙瘩拧在小孩肥美的臀肉上,“给点阳光你就灿烂了?小家伙……”
祁阔再次把人翻过来半靠在床头,将翁小筠双腿折弯抵在两侧,肉穴完全暴露于眼下,被操熟的穴眼轻微红肿,周遭一片泥泞拉丝,却依旧翕合着贪吃的小红嘴向祁阔索要吃食。这淫乱的一幕看得祁阔精血沸腾,施暴的冲动狂飙直上,紫红的肉茎对准那张肉嘴一插到底,继续凶悍的钻井勘油,孜孜不倦的狂操猛干。
“啊!轻点……”翁小筠像是被捅了一刀般惊呼一声,但尾音刚落,那股邪门到叫人上瘾的爽利就接踵而至,他又投降了,转而语无伦次的叫床:“啊啊……啊,啊哈……好爽,快被你干死了……妈的你好会干啊……”
年轻就是好,身体柔软,什么动作都是说来就来。
刚开始翁小筠还能勉强坐好,历经祁阔一波翻来覆去的活塞运动后,他的括约肌已经开始发酸,就快支撑不住了,整个人犹如一潭烂泥,完全是被祁阔架着干的。老混蛋真是人老心……身体不老,做个爱都跟对付阶级敌人似的,持久力惊人,不留活路。
祁阔高潮时身下的人早就神志不清了,不喊不动,垂着眼睛一副要杀要剐听之任之的模样。祁阔紧紧抱着人,把那点宝贵的玩意儿全注射进他身体里,然后又从股缝潺潺流出……
他视若珍宝的搂着脑缺氧的翁小筠,顺着脖颈舔舐着他事后微咸的汗水,牙齿轻咬皮肤,留下一排排浅朱砂的咬痕。
“喂……”翁小筠气虚的挠挠他手臂:“还不出来?想在里面生根发芽?”
祁阔得便宜卖乖,在他耳边低语:“就不出来,看看你会不会给我生宝宝。”
翁小筠被他悖道无尺度的下流话惹得举起拳头就锤他胸口,就算绵软无力,他也要表明自己抵触的立场:“你怎么那么恶心,我是男人怎么生孩子,要生孩子……你干嘛不找个有子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