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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给我寄了些腊肉,明天做蚕豆焖饭给你吃。”
“行啊,明天下午我回来。”
翁小筠有点纳闷,现在都快凌晨一点了,吃蚕豆焖饭明天早上再给他打电话说不一样么?
房间里开着暖气热烘烘的,挂了电话,翁小筠把外套脱了搭沙发靠背上,坐在床沿点了根烟茫然的抽起来,他脑子一片空空空,只有一个问题不断冒出来——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但是第一次约炮就跳墙,真的好怂好丢脸。今晚他要是跑了,他会鄙视自己一辈子,祁阔一个老头子都明目张胆玩的那么花,他一个花季少男凭什么就不能洪湖水浪打浪!
商彤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只用浴巾围着下面,水灵灵的身躯明明看起来朝气蓬勃,但翁小筠就是觉得差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
他自动自觉的把烟掐了,为了不想表现得怯场,更不想让比自己年纪小的商彤看出他是首零秀,故作从容的也把衬衣裤子脱了,穿着内裤赤脚走进卫生间。
商彤虽然没说话,但他能感觉得到商彤穷追猛打的视线在他后背熊熊燃烧。
今晚他豁出去了!洗完澡跳上床就猛干,不就是人类最原始的兽性发泄么,谁不会啊,找谁不是找,他何必受那一肚子窝囊气,搞得跟非谁不可似的!
好歹是第一次,翁小筠还是仔仔细细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了一遍,撇开奉献精神不说,他自己也得享受个全乎不是~
洗完还刷了个牙,自个儿闻了闻,火锅味没了,镜子里清清秀秀一大小伙子,赏心悦目人见人爱,得嘞!
只是他今晚注定在劫难逃。
当他挂着一身雾气走出浴室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商彤那具修长单薄的身体,而是人高马大钢筋铁骨的祁阔。
祁阔跟座山一样矗立在客房中间,好整以暇就等着翁小筠出来,一身夜空蓝西装恰如其分的包裹着老男人极具优势的身材,加持全黑的长款呢子大衣,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吐露着咄咄逼人的盛焰,像要杀人。
翁小筠筋骨一猝,第一反应就是四处找自己的衣服,忙着遮羞想把身子盖起来不让这人看,但让他惊惶的是,刚才自己扔在沙发上的衣服裤子,包括袜子都不翼而飞了。
他的仓促被祁阔一眼看破,冷声说:“脱都脱了,就别穿了。”
翁小筠又急又怕,“你……你把我衣服放哪儿了?”
“扔了。”祁阔说的轻巧。
扔了?妈的不带这么赶尽杀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