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换岗的时间，叶怀远坐回男孩边，与楚毅换了个，拍拍大，冲人唤了声：“过来。”

“刚挨完揍，这么不记仇？”叶怀远将人扶了起来，长而净的手指替他解开衣衫，总如一汪潭般的目光看了看前的少年人，嘴角极浅地扬了扬。

“将【列宗传】背一遍，藤条掉下来一次，惩戒期就多加一天。”楚毅撂下话，坐在八仙桌边喝茶，完全没有放的打算。

面对仙风骨的先生时，已然狼狈至极的自己便越是窘迫，宋祁的耳控制不住地烧灼起来，举得发酸的双手使劲向上抻了抻，试图纾解些心中的尴尬。

齐渊这是也回来了，将端来的盆放到炕桌上，看了光溜溜跪在叶怀远前的男孩，默不作声铺床去了。

“因为我…我的确错了…”宋祁像是被男人俊逸的模样勾去了神，想像平日一样缠着他撒，可此刻却怯怯着手指，不敢真去抱他。

后背上，另一边夹到了两之间，宋祁连打了几个寒噤，却完全不敢反抗，哆哆嗦嗦地把双手重新举过。

“这回倒背得一字不差，看来还得是疼了才能记得住。”叶怀远像踩准了似的推门来，微的长发松松地拢起，颇有些诗仙酒圣的味。

小上的伤势吓人极了，整个连着大每一好，起一指多僵痕的尖被打破了油，小还挂着血痂，两团反地因疼痛而痉挛着。

“别的事不，天天给你敷么？”叶怀远了男孩的后颈，又又酥舒服得人缩了缩肩膀：“陛下这儿何时缺人伺候了？”

的巾帕探了沟之间最多的地方，宋祁打着薄颤，明知不应该也不合时宜，可下的小家伙还是忍不住在男人的抚下翘起了。

“先生多在中住几日，好不好…？”

宋祁不知是不是听茬了，总觉得先生的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笑意，可这模棱两可的答案叫他有些失落，闷闷地小声确认：“那今晚总不能回去的吧…”

宋祁结结地开，可怜的哭嗓发颤，愈背愈觉得愧对列祖列宗，羸弱的小肩膀一抖一抖地打着，没一会儿又掉了泪。

叶怀远取的是最纯最烈的酒，替他先将破溃的小伤消消毒，再用绢帕沾了跌打伤药将紫的地方都抹了一遍，最后才将浸满温药的巾帕敷在整个上。

屋里弥漫起郁的酒香，连哭得鼻的宋祁都闻到了几丝味，接着上便是一阵烈的杀疼，生生把他激了冷汗。

明明又疼又羞，不知怎的间开始莫名的腻起来，藤条缓缓向下了几寸，吓得下意识缩起，又被锥心的刺痛疼得哀叫了几声。

宋祁耳朵发烧，脸上的绯也不知是哭红的还是羞红的，内心权衡了一下还是不怕丢人地，脑袋埋男人的肩窝里。

“自盘古开天地来，未曾有越千年之盛世…”

男人全散发着皂荚与木混合的清香，再混合草药的清苦，有叫人安心的力量，宋祁全绷得直直的，双手攥着叶怀远的衣摆，乖溜溜地忍耐着后疗伤的步骤，直到渐渐适应了那阵锥心的疼后，才瓮声瓮气地请求。

叶怀远声音没那样，在此刻的压下更显得格外温和，宋祁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膝盖，偷瞧了大将军一，看人没有任何意见，才敢慢吞吞地往先生上趴，将紫黑的小呈到人面前。

宋祁伤重很，今日便免了盆浴，叶怀远位及三公，却仍像照顾孩似的照顾着这窝的小皇帝，给他前后背去哭闹的汗，最后手要往人下腹时顿了顿，问：“这儿先生也给你了？”

齐渊也去洗漱了，屋里就剩将军与他两人，被联合双打揍的得厉害，不用刻意绷就能把藤条夹在里，姿势又实在太丢人，宋祁整个人摇摇坠，刚跪了一会儿就快撑不住了，下半的伤像被钢猛扎似的，没有一刻不疼得钻心。

“【列宗传】里有这句？”

楚毅不领情地训斥，刚想起拍他一掌，就见宋祁手快地将就要下的藤条往回戳了戳，颤颤巍巍地重新把手举过，继续一句一噎地背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