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谢明和的衣服难舍难分,谢明和捂着嘴不敢笑太大声。
钟离令握住阳茎,对着穴口半天也吃不下去。
明明这东西在自己穴里进出了那么多次,这会子犹犹豫豫,要他自己放进去,挺难为情。
嫩穴摩擦过茎头,热液浇头,欲进不进的吸吮勾得谢明和头皮发麻。
不能再这样下去,会死钟离令这妖孽身上。
谢明和道:“阿令是下不去手嘛,既然如此,我还是去找下得了手的人来。”
谢明和这话刚说完,钟离令毫无迟疑地坐了下去。
阳茎润进穴道,直接肏开胞宫,宫口猛然泌出热液浇在茎头,紧致的胞宫大力吮吸茎头。
谢明和闷哼一声,抽出阳茎,赶忙调转体位让钟离令躺在床上。
他疼得连声都叫不出了,手还是紧紧抓着谢明和不让他走。
谢明和扯开他的手,轻声道:“我去拿去肿膏,不涂明日宫口胀痛路都走不好。”
“不…”钟离令目光追着谢明和下了床,他也想跟过去,不成想脚一沾地就发软摔倒地上。
谢明和赶忙把人扶起来坐好,钟离令扯着他的衣服,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我一起,别扔下我一个。”
谢明和抱住他:“我就在这,那也不去,不怕。”
谢明和拖住钟离令的臀,把人抱起放在桌子上,让他看着自己在干什么。
找出药膏,谢明和伸进两指在膏体里搅弄,涂抹在茎头上,随后捅进穴里抵住被破开翕动的宫口。
宫口吸吮着茎头的发凉药膏,宫肉的涨热被缓解不少。
谢明和缓慢抽动,道:“舍不得我走,自己却在春日宴上抱姑娘,阿令是不是有点不道德了?”
钟离令哽咽道:“那是小妹,阿悠,你忘记了吗,她小时候你还抱过她。”
……
“啊?”
钟离令有个妹妹,叫钟离悠,二人感情极好这点谢明和知道,但对于那个丫头的印象谢明和还一直停留在一个小小只知道求人抱的团子,一下长那么大他还真没认出来。
所以,他自己吃了一个无妄之灾的醋…还平白无故把人瞎折腾一顿,就欺负钟离令不会讲话。
谢明和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1
谢明和在心里懊悔,钟离令不知道他的想法,怕他不满意什么,嚅喏道:“不做吗?我想做。”
“想做便做。”
谢明和把人抱回床上,折起钟离令的腿,将硬入杵的阳茎捅入钟离令泥泞的穴口。
钟离令轻哼一声,泪水顺势而下。
“别走…”
谢明和吻着他的眼睛:“不走,今夜逗你玩呢。”
钟离令哭得热淋淋的,发丝黏在脸上,喘的不行,他紧紧拽着谢明和的衣袖不肯松手,生怕下一刻这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