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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在茎头淫水湿透会阴。
沈行握着阳根,在后穴欲进非进,脸侧贴在钟离令耳边厮磨。
祁知礼:“不被母亲喜欢的就是贱种,活着都不配,对吧。”
这句话,钟离令曾对祁知礼说过,现在又回到钟离令身上了。
祁知礼拨开黏在钟离令脖颈上的发丝,勾起钟离令下巴,吻了上去。
此次口舌交缠极为顺利,钟离令无法控制女穴,嘴还是有法,每次亲吻总是会将那人咬的鲜血淋漓。
祁知礼觉得新奇,抬起头,眉目含笑,“呀?”
钟离令定定看着笑嘻嘻的祁知礼,珀色的瞳孔清明丝毫不见半分情欲。
他声音清冷,说出的话如同判令
“贱种,我当初就应该杀了你们两个。”
祁知礼被戳到痛处,脸上的笑愣是挂不住,唇角垂了扬,扬了垂。
当朝天子,尊贵无比,对人臣子客气亲和,平生最恨别人叫他这两个字。
他双手把住钟离令腰身,猛烈肏动,甬道一瞬间无法承受这力道紧紧蜷缩想排出这东西。
祁知礼扇了把挺立的乳房,咬牙道:“骚货,被人肏还吃那么紧。”
“啊、哈啊、哈哈…呃!”
钟离令喘不上气,头扬起,手推着祁知礼肩膀,然而被肏软的身子使不上半分力。
沈行惊道:“这就做上了?等我一下!”
沈行双手覆住颤动的乳房,倾身压下,从后背“叽咕”一声,没入后穴。
沈行舒爽的长叹一声,错开祁知礼的肏动,与祁知礼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同时肏弄钟离令,两个穴道被填满,不留一丝缝隙。
被调教过的身体很快的承受住了祁知礼的粗鲁肏动,甬道泌了更多的汁水方便阳根进出,汁水又流进后穴。
沈行道:“相父的身子稀有,即便不是双身也适合承欢,刚刚我前几日宿在教坊司,百人倌竟抵不过相父一人。”
祁知礼无怜惜之意,肏得飞快,汁水飞溅,穴口被打上一层白沫,身后沈行本身就粗莽,阳茎碾过穴里敏感处,前后肏弄的刺激直冲灵霄,钟离令一时无法接受,陷入小死状态。
钟离令半点声音都吟不出来,红唇吐气,目光无神的看着金笼顶,双腿环不住男人腰身而垂落又被祁知礼撑着膝窝挂在腰上,乳铃啷啷声混着肉体碰撞声,小腹清晰可见祁知礼进出的形状。
祁知礼伸手拨开肥厚的蚌肉,指尖摸索着,找到一处几位柔软的地方,扬唇,随后,指尖狠狠的撵进去。
未被开发的女穴尿道被毫无准备的插入,钟离令失神的脸上终于有了反应,他推着祁知礼肩头,反倒被他插得更深。
祁知礼沉声:“相父最好是给点人的反应,朕是皇帝,是天子,天下万民之主。”
钟离令泪水顺着眼角下淌,他盯着祁知礼,半晌,认命一般合上眼。
祁知礼笑了笑,缓了肏动的力道,轻轻一顶,钟离令泄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