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问题反复问询，何欣然的表现基本消除了嫌疑。

阿奇差从椅上摔下去：“sir，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约莫两分钟后，阿奇皱着眉从数据海里探起：“sir，这个赖大卫好像有前科唉。”

“我，我……他总是在外面逛，个把星期不回家是常态。”说完何欣然又有忐忑不安地补充：“不，不是我杀的，虽然他喝醉了酒老是打我，但，但我真的不敢杀人……”

“赖大卫一个酒鬼还家暴，看上去他老婆嫌疑很大，不过几个回合下来又没问题。”一个小女警说。

“他有什么仇人吗？”

蒋桓起去茶间冲泡了一杯咖啡提神，还没喝两呢，就有个女警咋咋呼呼地叫他：“蒋队，有个人来自首，说是她杀了赖大卫！”

【举报人陈某于翡翠星历152年9月28日在远郊区派所报案，考虑举报人系未成年，不记录在案。】

“好好说话，你看我姓不吗？”刑警曲起两指敲了敲桌。

蒋桓和阿奇一一地翻，终于找到了蛛丝迹，尽只是几笔带过。

什么李大卫、张大卫一卡车。而猥亵更是在生活中时有发生——地铁上故意往你上蹭，公车上揩油，还有尾随别人的变态……

她问：“那人带回来了？”

蒋桓笑不笑：“这个月奖金？”

“找当年的档案。”说着蒋桓已经率先打开电脑，先以“猥亵”“”“赖大卫”来筛查。AI存档搜不到的，那就手动在更大的内网搜，只要发生过，就不可能没有踪迹。电脑薄的像投影仪成像似的，功能也更加完善。

“是，是这样的，我就看他家暴，所以心疼何欣然，我绝对没有想害他的心……”接着，他又小小声地补充：“最多在心里骂骂。”

单汉简直要起来了：“不，不警官，你听我说……”

蒋桓翻着翻着发现了少了什么——405接着就是407，她问：“406的呢？”

“……知，知。”

至此，案件陷僵持。

“带了，蒋队。”把记录给蒋桓的警员回答。

蒋桓叹了气：“继续排查赖大卫的社会关系吧。”

对面的刑警打断了他：“你知赖大卫家暴的事吗？”

蒋桓，访问里一位八卦过的大妈也证实了这。

阿奇椅一飞到蒋桓面前：“sir～何欣然不一般呐——我刚刚查到她跟邻居那个单汉往过密！”

记录审问过程主要由AI负责，小女警只用在旁监督确认没有故障。

刑警：“作为何欣然的‘姘’，你什么想法？”

蒋桓背靠桌翻看着，这份记录是住址的门牌号顺序写的。

【赖大卫，男，32岁，翡翠星历152年9月24日疑似陈某，证据不足遂释放。】

“你看，这里写的【几年前曾被举报未成年，因证据不足，最后不了了之】。”

卫四天都没有回家，你不担心吗？”

——“我，我什么都不知啊警官！”单汉满大汗，哆哆嗦嗦地说。

即使这样也还是有很多档案，化成实纸质版能把人砸死。毕竟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蒋桓联系了远郊派所的人，非常尴尬的是对方甚至不清楚有这么一件事。AI查阅资料也是一片空白——也对，毕竟只是单方面、无证据的指控，很容易淹没在几年的案件叠中。

“他们说406号的房主几年前就搬家了，房是空的。”

……

“蒋队，这是和赖大卫邻居的访问记录。”一人拿着录音笔样式的东西了一下，内容自动转化为文字浮在空中。

蒋桓：“阿奇！三分钟内我要知赖大卫的生平！全。”

“没问题，小case，包在我上！”受资本主义剥削压迫的阿奇小同志沉重地回答。

“没有。”

“您冷静，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