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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容,伸出自己舌头,舌尖上隐约可见一道微不可见的伤口,血珠缓缓渗出,顺着舌尖滴落。
「我的血......好喝吗?」
齐封紧紧抱住裴向晚的身躯,他已经没有力气做多余的思考了,在裴向阳又伸入了两根手指时尖叫出声,「哈啊、嗯——不是、故意.......啊啊——!」
齐封瞳孔涣散,发丝湿答答的贴在耳侧和额上,睫毛上的泪珠摇摇欲坠。
「原来是故意啊,真是坏孩子呢。」裴向阳断章取义,扶着自己的硕大直接挺入,齐封的後穴几乎被撑开到了极致,没有一丝皱摺,穴口边缘泛着没有近乎透明的肉色。
「啊......」好涨、好奇怪。
齐封捂着肚子缩在裴向晚的怀里,裴向晚安抚地摸了摸齐封的背部,面无表情盯着裴向阳,语气不善,「他要是受伤了怎麽办。」
「这不是没受伤嘛~」裴向阳的下身又往里头埋了埋。肏了这麽多次还是这麽会吸,只怕不满足罢了,怎麽可能还会受伤?况且他也自有分寸。
「不然你问问他爽不爽?」裴向阳狭长的眼眸弯了弯,开始抽动了起来,淫水在阴茎拔出时溅出,但更多丰沛的汁水却堵在内里,像做小型温泉般温暖炙热。
齐封平坦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还隐约能见到裴向阳和裴向晚两人慾望的形状。
裴向晚啧了一声,也跟着动了起来,两人的配合意外的巧,一进一出,没有一刻是冷落齐封的。
这可就苦了齐封,他已经射不出什麽了,随着时间推移,无限的快感令他麻木起来,也让身体疲惫不堪。
「不、嗯啊......好累......」下身不断的猛烈撞击,齐封能感觉到两人茎身的形状,以及是怎麽样怀着技巧地肏他,脑海里自动浮现那些污秽的影像,齐封咬紧下唇不愿去多想。
他颤抖着躺在了裴向阳的胸口,要不是裴向阳扶着他,他早就像摊烂泥滑了下去。
裴向阳和裴向晚对视了一眼,分别在齐封的脖颈和胸口处用尖锐的犬齿留下两道牙印。
裴向晚并没有快速离开,而是含住那块软软的乳肉,齐封的乳首已经被玩弄到破了皮,胀大了不止一倍,刺痛感刺激着齐封的神经,他哀鸣了一声,意识模糊地倒在了裴向晚的怀里。
鲜血流下,两人的动作却没有因为齐封的昏迷而停止。
「齐封、齐封......你果然是天生的骚货。」
「都晕过去了,真可怜啊。」
只有这时,两人才能尽情说些荤话,不然齐封要是听到一定会当场羞晕过去。
两道强而有力的射精打在脆弱的肠道尽头,齐封皱着眉头低吟了几声,花穴不舍地夹紧了两人的性器,裴向晚咬了下下唇,先拿出自己半软的阳具。
「我去换床单,你抱阿封去浴室清理一下吧。」
「是是~」
裴向阳轻松抱起齐封,让他依偎在自己怀里,大步走向浴室。
裴向阳和裴向晚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住处自然不差,浴室也广阔的不像话。
洁白的大理石墙面映照着柔和的灯光。
宽大的浴缸容纳下两个人还有多余的空间,裴向晚拿起莲蓬头,水流缓缓冲在齐封的身上,红肿的穴口缓缓流下丝丝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