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回复得很快：嗯，好好休息，我会想你的。

还是昨晚的那辆车，馥郁的橙香气弥漫在小小的车厢里，明明是很正常的香薰味，钻我鼻息中却莫名带了一丝的觉。

我扶在他肩的手慢慢收，仰着脸问他：“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航程结束的那天，我拖着简单的行李箱下了船，第一时间就是找了一家邮局，将一张签了字的支票寄给了贺行。

就像每对情侣都会的那样。

从这以后，贺行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更不用说打一通电话，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可以的话，还是离穆云远一吧，他沾毒。”

两个小时后，我回到了船上，犹豫半晌后，还是给贺行发去了一条消息：我已经到了。

司机师傅的声音不算大，还带着些许的疑惑：“气味这么，不知是不是香瓶打翻了，奇怪的，贺总不喜在车里用香的。”

心里“咯噔”了一下，我抿了抿，问他：“香薰这些呢？他也不许你们放吗？”

司机嗯了一声：“只要是贺总的车，我们从来都不放的。”

我有些恍惚地盯着他俊的脸，额微微沁的汗珠并没有给他增添一丝狼狈，他看上去依旧是那么的闪闪发光。

他像是被我小鸟依人的态度取悦了，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了笑容：“当然……不过，宁宁，我得留下来理一些事，司机会送你回船上的。”

贺行先下楼跟司机代事项了，我慢吞吞地挪下楼梯，竟然又在拐弯碰见了梁笠，他像是一直站在那里没有离开似的——当然，我知这是不可能的。

我的呼放慢了些：“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回船上？”

司机很快下了车窗，清凉的风扑在我脸上，我顿觉神清气。

我摸了摸有些发的耳垂，跟司机师傅说：“车里香味太了，能打开窗透透气吗？”

楼梯忽然传来了吱呀声，意识到有人过来，付音存立刻松开了手，我恨他恨得睛发红，哪里还有其他人，直接一拳打了过去，付音存下挨了一下，痛得往后退了几步，扶着桌才勉站稳。

我盯着这短短的一行字，直看到睛发酸，他也没有给我发来更多消息。

说完，他脚步不停地上了楼，我低，看向手心，是一枚闪着银光的戒指，戒指内侧“HY”两个字母清晰可见。

我没有打招呼，垂下帘，默默下楼，在经过他边的时候，忽然觉到他的手指从我的手背上轻轻划过，接着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了我的掌心，我睁大了睛，来不及惊讶，就听见了梁笠温和的声音。

贺行脸上显了为难的神情，他轻咳了一声，才缓缓：“手上的事比较棘手，我会多留一段时间，的不好说。”

“付音存，你等着，我要杀了你和你那个婊妈！”我沉沉地盯着付音存，说完这句话后，我转上了楼。

“噢。”我的心一一凉了下去，松开了揪住贺行衣服的手，我往后退了两步：“我知了。”

楼梯上，梁笠静静地站在那里，不知看到了多少，我不看他，径直从他边走了过去。

我直的腰杆慢慢放，像一只没人拉扯的提线木偶，重重倒在了座椅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里透着遮不住的涩：“哦，那他仔细的。”

“抱歉，我凌晨接到电话，贺言得了急肺炎，只能先赶回来把他送去医院。”贺行向我解释他把我带回来并丢在这里的原因。

“宁宁，”贺行把我送上了车，他探半个，微笑看着我：“等回去后别忘了给我发消息，我会每天都想你的。”

我轻轻应了一声，他又在我脸颊落下一个吻，然后才帮我关上车门。

贺行推开门的时候，我还没从失控的情绪中彻底走来。

人睡过，你呢，你跟几个男人睡过了，到底谁是婊？”

两百万，正是我当初买下针的费。

“宁宁。”他亲昵地叫我的名字，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低下吻了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