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近乎苍白的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红，他声音发抖，语气中带着抑制不住的亢奋：“我也是第一次，你不算吃亏。”

安德烈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和穆云，他后的梁笠则神平淡地伸手，覆在了安德烈的前，语气波澜不惊：“别看，安德烈。”

“别害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屋内没人回答他，穆云像条溜溜的蛇，缠在我上，我无暇分神，只想把这个疯从我上下来。

我脑海中没来由地冒一个不知从哪儿听来的知识——发情期的蛇攻击极，倘若伴侣不肯合，它宁可绞死对方也不会放其离开。

“就这么想我死吗？”穆云上、脸上、上都是血，他笑起来，牙齿在灯光下泛森白的光。

梁笠走到桌前，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到了穆云的上，语气依旧淡淡：“把衣服穿上，在别人家客，就不要来了。”

“我知你在恨我什么，付观宁，”穆云膛随着呼缓缓起伏，他像一个神志不清的疯，胡言语着一些我完全不能理解的话。

“我帮你一好不好，有没有人给你过……”

“我们和解吧付观宁，你想要的都可以从我上讨回来……”

他到底在说什么？！

我像是了电一般，剧烈颤抖后用力推了穆云一把：“开，别碰我！”

房门忽地打开，一凉风猛地屋内，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室内漆黑一片，只有桌边那盏落地灯闪烁着幽幽的光亮，那抹光将穆云的影投在了天板上，再拉扯地极细极长，活像一条正在蠕动的蛇。

我发麻，甚至能觉到他的在我小腹下方蹭了蹭。

敲门声仍在继续。

穆云没说什么，只是冲我笑了笑，他的嘴角、珠上还沾着血，笑起来的时候像一个大嘴小丑。

穆云上睑狠狠动了一下，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接着往后退了两步，和我分开了半臂的距离。

我一把掐住了穆云的咙，阻止他继续往我面前凑近的脸，穆云的结在我掌心刮了一下，带着几丝意。

他掉了前的瓷片，褪下了上衣，赤着膛，前的伤仍在往外渗血，让这幅画面看起来并不能称得上。

我又急又气，想要回手腕，却被他拽着往前拉了一把，另一只受伤的手使不上劲，在空中失重地划了两下，接着手肘磕在重重了地板上。

屋外已经完全黑了，有冰冷的风从没关的窗里钻来，发了一声尖细的哨音。

有人在外面敲响了门，那声音极小极轻：“付先生，您没事吧？”

穆云将手搭在了衬衫纽扣上，开始解衣扣。

“我上你的时候没带，所以，你直接来就可以……不要多想，这只是为了公平。”

“你是不是以为在这地方，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我压低了声音，手上的力加重了几分。

间一重，穆云双分开，骑坐在了我的上。

“……我很净，你不用担心。”

——灼的、的、粘腻的。

穆云并没有反抗的意思，他那张脸因为窒息渐渐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玫瑰红。让我太发的是，即使这时刻，穆云蹭着我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

穆云并非我想象中的孱弱，这是我指腹碰到他前肤的那一刻才确定的，不知是不是碰到了伤，他闷哼声，接着又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絮絮：“你不是想报复回来吗？现在就可以，你想对我什么都行，我不会拒绝……”

缘划破了我的掌心，手指不自觉地搐了两下，在嗅到重血腥味的那一瞬间，我清醒了过来。

“我上了你，你可以报复回来。”

我以为他要跟我动手，全的神经瞬间绷。

“我刚才听到里面有声响，担心您会意外，您在屋里吗？”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明白告知了在场四个人，我和穆云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

他每说一句就朝我前靠近一步，我目瞪呆地看着他，大脑因为受到了大冲击而宕机，直到他的掌心覆在了我的下才恢复了意识。

“你不该死吗？”我松开手，抬直视着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