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微微一愣，语气带笑：“可是分清楚激和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宁宁，你确定你能到吗？”

“虽然名义上他只是梁笠的外甥，但你相信我，梁笠对安德烈的态度只能‘用无底线的纵容’来形容，安德烈想见你，他就要千方百计地让你们见面。”

贺行没有回答，他的神中带着星闪烁，我噤声，扭看了一窗外雾蒙蒙的天。

贺行答应了，在我起穿外的时候，他忽然问我：“宁宁，刚才上楼的时候，你对贺言说了什么？”

贺行沉片刻，而后：“宁宁，你难没发现安德烈有些异样吗？他小时候过意外，没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表达情。从小到大，他的很多诉求不能直接说来，都是靠着梁笠去揣。”

“然后呢？”我问贺行。

“贺行，能带我去见弗兰克吗？我想跟他聊聊合作的事——就我和他两个人。”

贺行嘴角往上扬了扬，只是角并未见到几分笑意：“梁笠说安德烈喜上了你。”

贺行站在我对面，往我上披了一块羊绒毯。

贺行忽然蹲在了我的面前，他双手握住椅扶手，仰看我的时候睛黑如墨玉：“宁宁，相信我，谁都不会比我更不想他们现在这里，我知你跟他们有矛盾，梁笠也知。”

贺行思索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而后他才缓缓开：“因为安德烈想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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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警告还是威胁？”屋有些冷，我拢了拢膝上的毯，笑着问贺行，此时此刻，梁笠的形象逐渐与我脑海中构想的重叠在一起。

我没有理会他的歉，继续问：“梁笠为什么会来这里？”

客房桌上的瓶着一束白到近乎透明的姬金鱼草，在橘灯光的照耀下，氲了一层溶溶月。

有些幼稚，却并不招人烦。

像是为了帮我答疑解惑，贺行继续：“梁笠问了安德烈很多遍，最终才确定自己没有错，安德烈就是喜上了你。”

“是梁笠把我救上来的？”我坐在桌边，盯着那束姬金鱼草。

“安德烈跟梁笠说了那晚你们见面的事，那时候他刚从R国偷偷跑来，行李全被丢了，只能在街卖艺……他反复跟梁笠描述你的样貌，你对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最后他说他想再次见到你。”

回答贺言的话，甚至连我回轻瞥贺言的那一也最好不要有。

我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潜台词——梁笠没办法拒绝安德烈，却有办法找来贺言那三个王八搅混这潭。他是不想我好过的，大家撕破脸闹起来，能让安德烈断了对我的念想最好，即便没事发生，他也能恶心我一把。

我瞥了贺言一，迅速回过，又轻轻甩开了贺行的手，接着继续上楼。

我的太开始隐隐作痛：“我没听懂，安德烈说他想见我，梁笠为什么就能确定他喜上我了？”

“然后？然后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梁笠让安德烈来见你了。”

我有些懵，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皱了皱眉：“安德烈想要见我？”

我的眉皱得更了，虽然没办法明说，但我能觉来，贺行的措辞有些奇怪，他在谈到梁笠和安德烈的时候，用了一些正常人不会用的表述。

我终于懂了这其中的缘由，却忍不住嗤之以鼻：“这算什么喜？安德利那个年纪，分不清激和喜的区别很正常，可笑的是梁笠，居然跟着他外甥胡闹。”

我不想再和他纠缠这个话题，想了想又问：“贺言他们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他嗯了一声，片刻后又补充：“当时所有人都在屋里，包括庄园里的佣人，是梁笠最先发现了异样……宁宁，抱歉，我没能保护好你。”

除了那天晚上街相遇，我跟他本没有任何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见到我这件事这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