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胆。

只是这个罪名……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卖当然都是自愿的，你怎么证明你们的关系？”

但祁昊见他的模样本不像人到中年，将信将疑：“份证拿来给我看看。”

“想让我放过你也不是没有可能，念在你是初犯，警告一下就行。”

“什么条件？”白逢川抬起，鼻尖和面颊都着红，表情无知无觉的诱惑，让祁昊忍不住心加速。

“我知你们这行的都很擅长用自己的脸和为自己牟利，但这招对警察不用，所以把你这些小心机收一收，我们早审完早结束。”

“要么证明你和你那位“顾客”是情侣关系，要么证明你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和金钱的易。”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不说话我直接默认判罪名成立了。”年轻严谨的警察说话毫不留情。

“等等！”白逢川对他的话不知所措，慌忙，“我真的没有卖，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我？”

“我已经说过了。”祁昊还是同样的话。

“……好。”白逢川莫名其妙被扣了一大锅，无语凝噎。

微卷的半长发丝垂落在脸侧，老男人长睫低垂，眶泛着红，薄死死抿住，上披着凌的警服外，看起来格外惹人垂怜。

小江立即噤声，白逢川倒是不介意他这么问，卖看卖给谁，如果那人权势够大，卖给他可比娱乐圈挣的多得多。

竟然因为看到对方被自己惹哭的样而兴奋了。

不对，是有的。

骨骼明显的手指缠在一起，他白皙的手背上缀着几枚莫崖留下的吻痕，让祁昊怎么看怎么觉得刺。

前排的祁昊听到两人的对话神冷了几分，声警告：“小江，警期间禁止和嫌疑人私自，闭嘴。”

祁昊答：“可以这么理解。”

沉默一瞬，他话锋一转：“不过有个条件。”

“这个年纪来卖？”他问。

没想到这个正直的警官和那帮男人是一路货。

祁昊看得神一暗，不禁表情难看：“审讯期间禁止勾引警察。”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莫名透几分匪气，挑起眉看向坐在对面长相与实际年龄不符的老男人。

这对白逢川来说很难。

“很简单。”

白逢川放在桌上的手，一副被侮辱的样，为自己辩解：“不是卖，那个人…是我男朋友，我们都是自愿的。”

“真的是三十七岁。”老男人一气，确定。

白逢川的微博小号能证明他单方面认识莫崖，但莫崖是公众人，他会认识对方很正常，这个证据也不成立。

他的双在时被莫崖啃得红破，此时被的尖过，红得仿佛染血，艳滴。

这个老男人叫得这么这么熟练，一看就跟不少人上过床，怎么可能甘愿只跟一个人谈恋。

祁昊低在记录本上写写画画，继续审问：“年龄。”

首先他和莫崖确实没有在谈恋，即使莫崖现在承认，也不足为信。

另一个坐在后排的警察猛咳两声，他资历一些，经常因为小警察一些莽撞的发言如鲠在。

祁昊不相信，电话里他听得清清楚楚，不可能搞错。

就在这时，他心中忽然冒一个危险的想法。

“门急没带来，电份证可以吗？”

“你怎么在那个人床上表现的，就怎么在我面前再表现一遍。”

“你想让我陪你睡觉？”他问。

祁昊静静地看着他，握住侧的拳，忍住把这个脆弱的男人揽怀里的冲动，同时十分唾弃自己。

思来想去，他实在无法，自暴自弃：“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是吗，那你把我关起来好了。”

“你为什么要卖啊，你四肢健全，长得又这么好看，完全可以去当明星啊，这不比卖挣得多吗？”

“可以。”

老男人闻言面一变，看不同意还是不同意。

“姓名。”祁昊坐在白逢川对面，打开记录本。

“三十七？”相貌俊帅的警察掀起，光面正大地把对面的男人从打量到尾，“对警察不要说谎。”

白逢川想到剧情里反派炮灰确实在警局被关了几天，托了关系才被捞来，有些纠结要不要将计就计承认。

他手上的记录本，心里张，面上却从容地以权谋私。

祁昊接过白逢川的手机，照片和姓名都对得上号，年龄确实是三十七。

两人既没有人证也没有证，甚至没有任何聊天记录之类的东西能证明他们在今天之前认识。

不等白逢川辩解，他接着：

白逢川第一次来警局笔录有些张，了回答：“白逢川，相逢的逢，川低渺渺河的川。”

“三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