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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的锁骨上,布满了他吮咬出的吻痕,甚至喉结上的那颗痣都被舔的通红,盖上一个渗血的齿印。
这张照片被放在两人的卧室里,很私密,绝不会给其他人看。
作为当事人的邵鹊羽却莫名感受到了羞耻,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扭头去打量房子的陈设。
如果说之前他对于自己失忆这件事还存疑的话,那这栋房子里的点点滴滴,就令他不得不去相信并依靠伶舟星野。
门厅里挂着的油画,是一条体型异常庞大的黑曼巴,盘踞在一只阴阳脸的玳瑁猫头顶,两颗毒牙渗出黏腻的涎液,仿佛下一刻就要把这只可怜的小猫吞吃入腹。
但玳瑁丝毫没有显露出惧怕的意思,自在淡然地侧躺在草地上,冲着黑曼巴露出软乎乎的肚皮。
两只动物的尾巴尖勾在一起,好不亲密。
身后传来伶舟星野的声音,“那是我们的结婚照。”
当时邵鹊羽说什么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口水,等到人家说结束的时候,自己浑身的毛都已经被舔的湿漉漉,气的伶舟星野狠狠挠了邵鹊羽一爪子,却反被坚硬的蛇鳞弄疼了手。
邵鹊羽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们感情很好。”
他无法把自己代入进这段关系中,他心里始终认为和伶舟星野结婚的不是自己。
伶舟星野也察觉到他的排斥,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书房工作。
邵鹊羽一个人待在这栋完全陌生的房间里,从早晨到傍晚,房子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邵鹊羽和伶舟星野对彼此的爱,可偏偏他丝毫想不起来。
他感觉自己像个突然介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奇怪又愧疚,自责又懊恼,浑浑噩噩直到伶舟星野从书房出来。
两人都没吃午饭,邵鹊羽是因为尴尬,伶舟星野则是强迫自己用高强度的工作来忽略邵鹊羽忘记他的这件事。
他摘下眼镜,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疲惫,看到空无一物的餐桌,无声叹了口气。
自从和邵鹊羽在一起以来,他还没有过饿肚子的时候。
“邵鹊羽……你现在会做饭吗?”
他对于外面那些重油重盐的外卖实在提不起兴趣。
邵鹊羽摇头,17岁的他和父母住在一起,做饭这种事都是邵瑾的活,他还没尝试过。
伶舟星野无奈,带着这样子的邵鹊羽出门又不方便,只好打开外卖软件下单。
一个小时后,伶舟星野默默把自己碗里没怎么动过的米饭推给邵鹊羽,“你……喜欢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