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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其他的念头抛却,只保留了最原始的兽欲,胯下的粗屌又是顶又是戳,扯着季元的双臂将他身体向后送。
季元只是被他狂野地磨着逼口,就受不住地软了身体,他感受到花穴里头的龟头越来越涨,肉茎越来越烫,根本让人含都含不住。
只能任由身体被肆意上下抚摸,两颗小豆子在胸前也被拉扯得变形,疼痛刺激得季元高声尖叫,他克制不住地仰头往后依靠在山泽的脖颈之间。
季元哭喊着用脚尖点地旋转屁股,摇头抽泣道:“不、我不要!”
身体化作了一弯弓箭,下半身的支点便是泥泞交合的性器。
季元玉一般的小阴茎硬挺挺地翘起,跟着前后的肏干的节奏不断上下挥舞,活像是贱狗左右摇晃的小尾巴。
山泽强暴似的将鸡巴恶狠狠地捅进季元痉挛夹紧的双腿之间,他咀嚼着季元的耳朵,将其咬得鲜血淋淋,一只手也恶劣地拉扯季元的小鸡鸡。
“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拒绝我!啊!”
暂时失去了视力的季元本就感官无线放大,脆弱的下半身倏忽落入了旁人的手里,让他克制不住的心里胡思乱想,想着那能够随意捏断树枝的手,会不会下一秒就将他的阴茎捏断。
因为后头摩擦的快感,挺起的阴茎一下子就吓得疲软缩了起来。
不成想,这模样却是戳中了山泽的笑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意儿,发出闷笑,引得胸腔震颤下方的巨炮也在里头不住得弹跳。
季元啜泣地扭着腰,想要将他的鸡巴从山泽的手里夺出来,可因为被人从后面搂抱,只不过是让嵌入阴道的粗屌进得更深而已。
塌着腰夹紧淫穴,双腿失了力气软乎乎得往下坠,肉壁深处龟头因为错位的体位的刺激,抵得更加刁钻。
只使用身体刻画,季元都能够在大脑里描绘出那条肉炮是多么的厉害,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地快速跳动起来。
山泽吻着季元的蝴蝶骨,他让季元躺在自己的身上,有力地腰腹仅靠下半身颠弄就让季元不由自主地胯间上下起伏起来。
“啊,这个姿势不行……太深了……”
惊恐之下进得更深抵至宫口,让季元有了在回忆中怀胎数月还被操逼的既视感,似乎再捅下去,肚子又要被捅穿,那里头的羊水、胎儿、器官再次不受控制地被拉扯出来。
那种身体被掏空、撕碎成两半的恐惧,再次袭来,季元干呕着酸水,惊慌万分挣扎着起身想要逃离。
但是山泽被季元的动作弄得阳具硬得像是铁块,他感受到龟冠被肉壁内的褶皱拉扯,那种皮肉摩擦的性快感直击后脑勺,待以更狂暴骤雨般得爆干!
季元双手禁锢,紧贴在自己的胸前挤压双乳,磨蹭着乳头破了皮也停不下来。
好舒服,为什么这么爽。如果可以的话,季元只想下半辈子都沉浸在性爱的痉挛快感之中不要离开。
翻滚在全身的性欲陡然升起,即使心中无论藏有多少厌恶,对于性爱的诚实还是在身体上原原本本地反应了出来。
整个人就像是泡在了温泉里,精液射空之后,鸡巴依旧涨得他生疼,季元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那是酥麻快感的后遗症。
垂下的马眼里,淅沥沥地吐着前列腺液,紧濒临死亡的性快感让季元大脑眩晕,他现在只想更快活些,肥美的阴唇吞吐得山泽那柄利器更加用力,他下意识缩紧腹部。
那种从身体里,传来的密密麻麻的酥软上头的感觉又要来了,季元为自己身体的失控而感到崩溃,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下面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