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情总是更调和折中的，无法可想的顾棠于是松了手。他讨好地撅了，却还是喻渡给他脱的。因此，就算覆上来的并不是戒尺或者藤枝，而是带温的掌心，顾棠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很久没试过隔着衣服起棱的，顾棠没忍住，偷偷摸到后了。正要飞快收回手的时候，喻渡的睛早就往外转了转，仿佛是在假装没有看见，难得带着腕表的手却迅速抓住了正在藏自己手的顾棠：“十下。”

“阿渡……”

“一。”喻渡只是抬藤枝，照着峰落下一鞭。顾棠那一瞬间痛极，颤巍巍好容易撅回原地，也跟着报数：“一。”轻云红粉的两上，横贯一鼓起的痕，他把落往下挪了挪，挥鞭之前预告：“二。”顾棠仿佛委屈地哼了一声，只是被落下的鞭声掩盖了，环着喻渡脖的手臂了，顾棠很快答了“二”，却迟迟没回到原位。

似乎等太久的顾棠主动往前挪了挪，粉白早已褪的了下半分。喻渡手里的藤枝挲两下，照着痕迹往下飞快地连着了两记……顾棠卡了一会儿，脱力般好不容易挤一句“四，五。”

喻渡却突然贴过来亲他，手里挤好的，冰冰凉地抹在火的肤上：“乖棠棠。”他沉默的靠在喻渡肩上歇了好一会儿，这一天最后一次喊了一声“阿渡”。喻渡「嗯」了一声，手里的喂到了他嘴边，动作是温温柔柔的，却不忘在他耳边恐吓：“还有十五下……”

他这会儿真的有委屈，有些不想再挪动了。

掌落在翘的峰，清脆的声响惹得他不停踢蹬。找不好位置的喻渡只能停下，住脚踝压在下，又照着柔的狠掴两记。伏在上的顾棠委屈地「呜呜」两声，再想撒却被已经抵在上的藤枝吓回去了：“阿渡……”这已经是今天他第三回这么叫了。

他放下了藤枝，像刚刚一般拿手贴在鼓起的翘上，轻轻了两把，一阵安抚般的碎吻，很快落在顾棠睫和颊边：“棠棠。”上的人呼一长气，蹭了蹭颈窝又乖乖撅好了。这一记，喻渡刚要开，却被顾棠的“三”抢了先。话音落下，红鼓鼓的鞭痕刚好一起落下——已经离很近了，喻渡有些犹豫。

“下次再错，扒开打。”

喻渡果然靠了过来，以为撒奏效的顾棠，已经好了他会亲吻自己的准备，柔的双却着脸颊到了耳边，音量又极低：“脱了，光着挨。”顾棠拧着手臂贴在他边“哎呀”了好几，喻渡只由着他晃悠，两个都快倒了才撑一撑沙发垫，起压住：“二十。”

他终于吻过来，着跪趴在上的顾棠咽回去所有抗议。红的嘴沾满彼此的津，手指摸早已蹭开的，在灼的呼声里，拿齿列轻咬情人的耳垂：“再不乖……小扒开，”喻渡仿佛受不到顾棠脸颊的度，兀自收尾，“……你自己打它。”

坐显的弧度实在不算自然。隔着布料沉闷的三声，疼痛滞后般显示威力，顾棠原本搭在地毯上的双足拧在一起，小幅度地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