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沂却有些回过神来了，注意力转移到陆临散的手上，才发现陆临散的动作意外地暴，柏沂看着都觉得有疼，他却眉都没怎么皱。

“哈啊……哈啊……”

话说，陆临散居然有纠结过要挑什么泳吗！

“哈啊……嘶……”陆临散眉微微蹙起，手指顿住，发了一声压抑的哑气声，手爬到了柏沂的手背上，追随着柏沂的动作磨蹭。摸到褶时柏沂想到陆临散刚刚的发言，顿时觉得手有，不过还是红着耳朵继续动作下去。

……别说，是有兴。

陆临散不吭声了，着柏沂的肩膀，发像被冷到一样尾音颤抖的嘶声，却无比。

“你确定吗？”觉陆临散说不定会记一辈，柏沂心情复杂地问，“真想让我喝吗？”

“我……”

就这样了一会，陆临散突然后退，伸手把放在桌边的杯拿过来，而后在柏沂目瞪呆的视线中，把东西全到了杯里。

柏沂一下明白了，陆临散自己也觉得用那东西怼脸实在不合适，多少带了些许自我惩戒的意味……

救命啊……！！

柏沂伸手，摸上陆临散的，手指在中和陆临散的手指以有些怪异的方式握。

陆临散轻轻拍着柏沂的背，却没有拿走杯。柏沂认命喝下去，该怎么说呢，味不算特别

Alpha的东西除了自带的咸腥味以外，还有信息素的味。和闻起来不一样，柏沂一就被呛到了，陆临散的信息素明明闻起来没有那么冲，尝起来却跟胡椒一样，让他一阵咳嗽，而且闻着不太明显的木质香气，吃去就变得相当涩了。

这还不如直接啊……！

好吧，喝就喝吧……

“心虚什么，想看就看好了。反正长了这么多用不到的，不就是给人看的吗。既然你的记不住我的信息素的味，那就用脑记住我的形状和信息素的样。”本就是因为无法标记而烦躁的陆临散这么说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标记不了也无所谓，我不在乎。就算我是野狗，你也不是电线杆。不需要这联系你也不会离开的……对吧？我们不需要标记这么低级原始的东西也无所谓吧？”

说完陆临散笑了笑，自顾自地开始自渎起来，手掌动时发些许带着的声。柏沂手脚都不知往哪摆了，偏偏喝醉酒后陆临散也不知是憋久了还是怎么样，话多得很，手上的动作和嘴里都没停过：“以前上游泳课的时候，你其实有在偷看吧？看就看了，还偷偷摸摸的，真是一把让人烦躁的好手段。拜你所赐，我连挑个泳都忍不住多想了啊，你兴了？”

“不说话我就当宝贝默认了？”在理意义上咄咄人的陆临散好像没看到柏沂的不自在一样，手开始往自己的上抚摸，修长的手指环上狰狞壮硕的，“好好看着我吧，这样就够了。”

“喝吧。”陆临散一个温和的微笑，“谁让宝贝没法被我标记呢？”

已经能压得他一句话都说不来——有话先把东西拿开再说不行吗……！

果不其然，陆临散全净后，直接就把杯递给柏沂了。

或许是因为突破了某限度后反而会某旁观的状态吧，柏沂真的拿起杯的时候反而冷静下来了，甚至有空去想陆临散酒醒后的反应，如果陆临散记得这一段的话……

陆临散的技术柏沂领教过，无可挑剔，也就是说，他是故意的。

柏沂试图回想中学时期，他的确是忍不住好奇瞄了几，发觉很有Alpha该有的样就一边暗暗唾弃自己一边挪开视线了，那时陆临散是什么表情？应该没什么特别的，不然他肯定会记住。

显然两人的接受度不太一样，柏沂看着陆临散，陆临散也直直看着柏沂。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就在陆临散抬手想把杯放回去的时候，柏沂颤颤巍巍地伸手接过去了。

听得那语气里的迫切，柏沂连忙了，陆临散咳咳地笑了起来，居然息着又凑近了一两厘米：“哈……这么近，怕是连包上有几个褶都看得清吧？”

……柏沂不敢往下想，这也太尴尬了。

……傻瓜。

柏沂觉那东西简直要呼之，都快要有戳到自己睛里的错觉了。这时陆临散似乎是不小心掐用力了，闷哼了一声，但他依旧直直盯着柏沂说：“不数数吗？你被我侵犯的时候可是每个褶都被这玩意蹭过哦。”

真、真的假的……

“抱歉。”

“嘘。”明明是陆临散要柏沂说话的，柏沂真说话了他又用另外一只净的手上柏沂的嘴，“别张嘴，宝贝。我会想去的。”

Alpha的量比较大，持续时间也比较长，加上房间里很安静，玻璃杯中的声音相当明显，甚至随着面上升而产生了声音的变化。柏沂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他实在不想去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尽他知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