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还不算晚，但……

“不突然。至于为什么……理由很多，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嗯，我明白……”

话是这么说，不过柏沂看戒指的样，觉陆临散应该还是有心保养过的。

“我想过如果你是Omega的话孩要起什么名字，想过我们两个年纪大了以后去哪里养老。还想过如果我什么意外，遗产要怎么隐秘地分给宝贝多一些。”说着陆临散轻轻垂眸，咽下“没想到先意外的不是自己”这句话，了戒指，手指收，扯了扯角，“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没有，我——”

“其实还有一对，但不适合平时门，所以我是打算如果能维持到婚礼举办的话就在那个时候上的。”

“对你说了奇怪的话，了奇怪的事，抱歉。”陆临散说完苦笑了一声，“好吧，我承认，用奇怪来形容多少有太轻了。如果想你报警拉我去坐牢，我也是没有意见的。”

“无所谓的。”陆临散打断了柏沂的话，“怎么样报复都无所谓，但我不想你讨厌我。了那些事还这样想，是不是太可笑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想知。”

“这时候，我就会觉得很疼……真的有难受。稍微。非常地。不舒服。”

“我不会离开的。”柏沂亮戒指，有些庆幸自己刚刚问了

早知如此，就该多说话，多沟通的……

“而且有些话我不想说。”陆临散伸手抚摸柏沂的脸颊，拇指指腹从角到嘴，但没有多少暧昧的味，“因为其实还难听的呢。”

“……”

“你说这些话，是不是意味着你终于相信现在的一切是真的了？”

柏沂叹了气。

“是因为我病了吗？你不忍心在这个时候继续提分手的事或者责怪我，等我好了再清算吗？”

“……抱歉。”

说完，陆临散咳咳地一卡一卡地沉沉笑起，一边笑，一边摇。

手，给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戒指后转而抚摸这边了。

“或许是慌张了吧，觉得确实结束了，想不什么你要继续和我在一起的理由了。”

“为什么分手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呢？”柏沂指的是第一次，“如果那个时候挽留的话……就不会分手了吧。”

“你明明知我不可能那样……”

“或许？”

“防能很好。”陆临散温声说，“平时着不用不用保养也不用担心坏。”

“或许吧。”

这对话有既视，上次发情柏沂医院后陆临散也说了类似的话。

柏沂也能理解，他想象得当时的自己或许也觉得两人确实不合适走到了，就像是这次提分手时一样，说不更多的话。归结底，两个人都没有和对方说过自己的心里话，没有坦白过自己的不安，却又都察觉到了对方的不适应。

“除了结婚以外，你还想过什么别的吗？”

“我只是在想，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宝贝是怎么忽然知我们之前的事的呢？虽然假定我能够回到过去这样离奇的事都发生了，你会突然知也没什么稀奇的……但我果然还是有些在意呢。”说到最后一句陆临散的声音有些轻微的沙哑，他顿了顿，喝了继续说，“你知我的事知到什么程度了？知了我的想法吗？”

柏沂本想问问多少钱，毕竟两个人的戒指，可看陆临散那个样大概是不会说的，于是他也只好就这样收下。陆临散准备的戒指看起来很朴素，看不也摸不是什么材质，不过很有设计，平时着门也不会太调。

“……嗯。”

“……嗯，我知。所以说宝贝真是个傻瓜。”

说完陆临散收起手，柏沂愣了愣，不太确定地询问：“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等我好了，我们会不会就这么分开了……我忍不住会这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