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觉得宝贝真会折腾人而已。

和梦里不一样，这次是柏沂拉着陆临散走，陆临散也确实没心力拉着柏沂走了。

直接嚼了下去，藏好后重新躺下，随意拿起手机，翻看写好的程序从电脑自动扒下传过来的柏沂和医生的聊天记录。

类似的医嘱陆临散早就在现实生活中看过几次，而且他也确实乖乖遵守了。他无数次想过脆一走了之去陪柏沂，但他知他不能。他上背了自己最重要的人的命，他在柏沂临走前的那个晚上答应了柏沂要开心地过日要笑。

陆临散分不太清了，但他还是顺从地张嘴吃下，扯动嘴角笑着说：“很味。”

“陆临散？”柏沂回首抬看陆临散，“怎么了？”

虽说他也没法到，但至少这条命得留着，不能去搞寻死那。

陆临散抚摸着柏沂的手腕，却想到了那天柏沂主动买了玩手铐把两个人手腕扣在一起的样，以及柏沂别绑人的请求，还是叹了气。

可现在这是就连梦都要了吗？

这的确不是谎言，人评价事需要对比，因而天生就带了双重标准的因。经过柏沂的手喂过来的有其他不备的光环，在心理因素的加持下，生理也会产生对应的变化，从主观变成客观。

给柏沂安置好一个永远的家后，陆临散有好几个月都不下咽不得安眠，但他照样着自己吃一日三餐规律睡眠，吃不下吐了就再吃或者打糖，睡不着又不能依赖药就运动或者别的什么让自己累到极限一躺就睡。之后也时见医生时吃药，老老实实测试填表旅游放松，有多少作用从陆临散的睡眠质量可见一斑，总之就算烦透了也很合。

陆临散开始想这是不是梦要结束的征兆了，但他还是摆平时的态度，陪着柏沂走到小吃街里。

脆，再关起来？

用得着你说？

见鬼去吧。

突然这么亲昵，果然已经换了一个梦吧？从什么时候开始换的？

陆临散就这么睁着睛等到天亮，今天柏沂也用那微妙的复杂的神看着他，最后突然开说想要去附近玩一玩，回来后泡温泉。

陆临散关上手机。柏沂破坏这个梦他也就姑且忍了，其他莫名其妙的家伙也来掺和……真叫人不愉快。而且柏沂还因为这件事和柏霖接，虽然陆临散全程监听了，柏霖没怂恿柏沂离开，可还是让他很不满。

然而柏沂走路实在是不注意，看着就要撞到人都没注意，他迈开快步走上去，柏沂没注意到，买了后要和陆临散分着吃。

而且，一想到从梦里醒来又得面对现实，他也实在是不想主动梦。

“……”

这个梦实在是真实过了，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难得柏沂主动提要求，陆临散自然乐意满足，直到陆临散被柏沂拉到一条小吃街。

换作别的梦，毁了也就毁了，陆临散都有些麻木了，可这个梦当时走向灭亡的时候，陆临散是当真觉得像见到真的柏沂又死一回，明明没有亲看到柏沂变样。现在梦接着下去，他着实是不知怎么理这手山芋，甚至已经有些自暴自弃地任由梦发展了。

看到医生又在劝少吃抑制剂，说滥用药会导致加剧内分混的症状，刺激神经系统，让患者的癔症更加严重负面情绪更加难以抑制，陆临散笑了。

柏沂嘴边沾到了些许酱，陆临散指了指自己的嘴边，柏沂摸不到，他便用手指揩去吃下。说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