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柏沂还以为自己搞清楚了，陆临散也是一副他明白了的语气。可这是怎么回事？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找借能不能认真啊……

“不过我真的记得很清楚。”

柏沂实在是说不。

“这次的梦比预想中要短，或许我要醒了吧……”

柏沂大大地叹了气。

“好吧，既然你非要这么想，那就当作你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前男友吧，也不算错。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柏沂打了个寒颤。

“……真的不用再隐瞒了。”柏沂有些疲惫，为什么自己非要着自己的伴侣承认他有难以忘怀的前任不可，“我都猜来了。”

一开始？一开始……是指什么时候的一开始？初中？还是毕业后重逢？还是往的第一天？

嗯……？？

“毕竟我记很好，虽然记住这件事并不需要什么记。”

“……”

“……抱歉。”

“你……你说，我是梦？”

你想要用这莫须有的罪名和我分手吗？”

“……这是我想问你的。”

“……好，那你告诉我，‘又’分手‘又’骗你是怎么回事？喜了十几年是怎么回事？你在上的熟练度又是怎么回事？”

“不然还能指什么呢？”

“你已经离开了。”

“嗯，我知了。”你的前男友不幸去世，或许还被你看到了，而且走得比较惨烈，给你留下了莫大的心理影。

陆临散笑了起来，笑得浑发颤，腔振动。他一边笑一边摇，一边摇一边笑，最后，他垂下了，用手半遮住了脸。

了了，全了。

“你当然是梦。我很清楚你是梦……不用提醒我的，宝贝。”

“我……比谁都要清楚啊。”

“你应该最清楚，我就只和你往过。”

“不对不对，我怎么会是梦？”

“……”嗯？

“我可不知自己有和你过哪些事。”

“是啊。你能梦，我很兴。虽然偶尔会有些不太愉快的事发生……不过终究是见到你了。”

“明明特意不去提梦也不提那个字了，还是没能维持多久吗……”

“不是提醒……”陆临散的神态太持了，柏沂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都迷糊了，“你把我也算在妄想里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等等，你说的噩梦是认真的吗？真的单单只是只是指梦吗？”

“所有的细节我都记得，现在也栩栩如生地在我的脑海里呢。”

无论哪个，都让人寒倒竖。

是啊，确实是噩梦……对于陆临散而言，的确和噩梦差不多。

“明明那么残忍地提醒我是妄想，这时候怎么又突然温柔起来了呢……”

“怎么了？不说吗？”

“你果然知了吧？”陆临散的手指略微收了一些。

“一开始。”

陆临散脸颊的肌开始动，微笑的表情逐逐渐变化，眉下撇，嘴角却僵地依旧抬着，看起来像是要哭了，却又扭曲地笑着——

“果然，这次也是个噩梦啊。”陆临散垂下，轻声说，“真讨厌啊……”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因为柏沂的问题和陆临散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陆临散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困惑，“都是和你啊。”

“宝贝，你到底要撒谎撒到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