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站在一堆AlphaOmega之间，我的信息素就这么去，像海……我多少还是会有不兴的。算是Alpha竞争的本能作祟吧。”

“我中意的是味以外的东西。绝大多数AlphaOmega的信息素都以植香为主，而且很少涩苦的。我的信息素……你闻过吧？”

“是吗？”陆临散闻了闻，笑着摇摇，“只有气味有几分相似而已。”

“和你的味有像。”

意识到自己看着陆临散太久了，柏沂摇了摇：“没什么……”

“如果只是单纯的睡眠还自罢了。但我的本能，或者说人类的本能中还有比这要求更的一分——人需要与尊重，需要活在社会中。在我意识到自己用着语言去思考，意识到对父母不亲近自己觉到不平的时候，我就知自己已经在自己没有选择权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不说也可以……”

柏沂摸不准陆临散的意思，下意识地绷了一些，陆临散却只是轻叹一声：“Alpha的本能吗……”

陆临散笑了起来。

“我怎么可能知……？”

……又是妄想吗？

“……”

“就当作是这样吧。”陆临散笑了笑。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其实我只是在想你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味怎么样。”

“你还会有这想法……？”陆临散看起来不像是那在意特别不特别的人。

“因为很特别，很有辨识度，所以我很喜。”

“我并不喜本能这东西，尤其是Alpha的本能，因为无论如何也只能压抑，无法消解。”陆临散喃喃自语着，“但人的所有行动都离不开本能的驱使，不可能只接受积极的那一面而拒斥消极的那一面。这不得不接受去适的无力和被动让我相当不适。”

陆临散的说话风格突然变得有些晦涩起来了，总而言之，陆临散不喜Alpha比一般人动更的那个分……？

Alpha能够闻到Beta闻不到的信息，柏沂突然有些好奇了，在陆临散心中，他自己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是好闻还是难闻呢？

柏沂没多问，只是安静地跟着陆临散。陆临散着柏沂的手，柏沂突然想到其实刚刚往甚至没往的时候陆临散就很“黏”他了，虽然初中的时候陆临散就喜和他一起，但也没像重逢后那样总是跟在他边，往后动不动就要牵手。

越是观察，“异常”的陆临散的形象就逐渐和“正常”的陆临散重合在一起——陆临散并非突然发作，他的很多行为其实早就有预兆了，只是之前的自己没有发现而已。毕竟只有半年，而且陆临散总是有些若即若离的……任谁也想不到陆临散那些看似三好男友的行为其实潜藏着这异常吧。

来到了温泉度假村，柏沂其实本没有心思取材，只得随便看看。突然他闻到了有些熟悉的气味，忍不住多闻了闻，有像是陆临散的信息素，但又不太一样……对了，这里的温泉是硫磺温泉，所以带了硫化的味，陆临散的信息素里也有一些。

柏沂呆呆地看着陆临散，他竟是这么想的……

“在第一次知原来人也是动，原来每天理所应当的衣住行意味本能，没有这些就会丧失活下去的权利时……我觉很糟糕。”陆临散看着自己的掌心，攥，“原来我在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是不自由的。”

“对于Alpha的本能……你是怎么看待的呢？”

“我的确不太想说。”陆临散伸手抚摸着柏沂的脸颊，“不过……这隐瞒并没有什么意义，其实你都知。”

陆临散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那天谈及别的时候陆临散很生气，柏沂说实话很意外，因为陆临散从来没谈过别问题，无论是第一别还是第二别都没有。柏沂一直以为陆临散并不在意，只有自己在意……

……不过，说到底，他们两个人其实本就没谈过彼此的三观，所以柏沂才会觉得这么陌生。

涩苦柏沂没觉到，不过香味柏沂倒是闻到了，的确以燃烧过后的混杂质味为主。

“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不过，非要说些什么的话，那应该算是中意吧。”

“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喜那个味吗？”

……不对，现在最好别隐瞒什么。

“是吗。”

好？

柏沂没有过多在意。第二天，他起床，脚上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扣上锁拷，他起洗漱完毕，客厅里已经放好了行李箱，也不知陆临散是什么时候收拾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