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陆临散沉默了一会，把柏沂抱了一些，“其实，我也睡不着。……宝贝说不想分手了，是认真的吗？”

柏沂往前走了一步，陆临散眨了眨睛转过，表情在一瞬之间变化：“怎么了？这么晚了还没睡吗？睡不着吗？”

陆临散松开了一些，却依旧锢着，柏沂能够听到陆临散有力的心，还能觉到Alpha饱满的肌随着呼起伏而挤压自己的脸颊。

“喜。”陆临散毫不犹豫地回答。

等等，好，抱得太了……

柏沂和医生过谢，下床悄悄打开门，最后在客厅里发现了坐着的陆临散。客厅里没有开灯，陆临散就那样睁着睛坐着，面无表情地看着空气中的某个。

陆临散的五官华丽致但没有侵略，当他闭上睛时，那温和的觉就更加明显了，甚至显得虚幻飘渺。柏沂看着看着就有些神了，说起来，他好像没怎么见过陆临散睡着的样，这半年来，他也就因为陆临散昏迷而看过一次，毕竟陆临散总是睡得比他晚醒得比他早……

“抱歉，是因为我吓到你了吧？”

是吗。

是这样吗。

柏沂轻拍陆临散的后背，或许是因为没有记忆，陆临散反而过度发挥想象力了，其实也就是比平时激烈一而已，除了成结时真的很吓人，其他时候都还好。

柏沂打算先熬一晚上，看看陆临散会不会说什么。如果没有收获，那就每个星期熬两天，三个月都没碰上的话就放弃。

“……你没有受伤吗？”陆临散突然支起压在柏沂上方，“没有吗？真的没有？”

柏沂走过去，握住陆临散的手腕往后拉，陆临散站起顺着柏沂的动作，跟着柏沂了房间。

“……陆临散？”

“嗯。”

尽如此，在喜这件事上，陆临散大概并没有撒谎，那三年和这半年的好，也只是对他而不是某代偿，是真心的。

此外，医生建议柏沂想办法阻止陆临散和抑制剂接，他推测在陆临散的妄想中抑制剂象征着抑制力，他服用抑制剂很可能是在暗示自己抑制某激烈的想法，很容易滥用。

“……没什么，我就是有睡不着而已。”柏沂立刻取消了之前那个熬夜的打算。

……是啊，这时候必须积极起来。

“……”

柏沂嘴嗫嚅一阵后，他试探地用极小的声音叫了叫陆临散的名字。

……这就足够了。

“我发期时本记不清发生了什么，醒来后只看到到都是血……我好怕，我吓坏了……真的……会记住是当然的，所以才会分手……”陆临散的话语支离破碎，逻辑混，“这次虽然没有那么多，但……但我以为又重蹈覆辙了……”

陆临散一定撒谎了，他经验那么丰富，又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对柏沂的表白也很突然，还对柏沂隐瞒了很多事，说不定一开始表白就有什么七八糟的打算，还和前男友有许多惊心动魄至今难忘的纠纷。

“没、没有啊……”

而陆临散在一瞬间睁开了睛。

……等等。

不、不对，不对劲，如果是这样的话……

……或许是真的，柏沂想。

两个人躺了下来，柏沂等了很久，确认陆临散的呼均匀过后睁开睛。现在是半夜两，陆临散应该睡着了……

血？哪来的血……

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啊！

想，慢慢摸清楚到底是什么，然后再来和医生沟通。最好观察一下陆临散睡着以后的症状，看看会不会说梦话透些什么。

最重要的还是陪伴，陆临散没有这方面的家族遗传病史，也没有什么躯疾病，大概率是因某创伤事件才引发的癔症或妄想障碍。

“怎么了？”

“没有，只是单纯睡不着。”柏沂连忙摇。

“陆临散。你……真的喜我吗？”

“一起睡吧。”

“我没法呼了……”

医生还安了一下柏沂，说心理因素导致的问题某意义上来说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少不是天生的或者生理上的无法改变。

“没有那么严重。”

“……好。”陆临散微笑，“就宝贝说的吧。”

“没事的，而且上次发期的时候没有受伤啊。”

……他本就没睡着。

“……谢谢，你果然是个傻瓜。”陆临散轻笑着摇，“不过你骗不到我的哦？我看到了……血了。我差以为要结束了……不过也和结束差不多了吧。”

“……我是你害怕的Alpha，已经暴过你，以后也可能又发情再暴你，让你受伤。不介意吗？”

现在的陆临散的确是喜他的。

“我没有血啊？是不是你上的……我记得你那个时候上有伤，又不不顾地动静那么大，所以才裂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