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算了，合一下也没什么，反正更蠢的事刚刚已经了。他倾弯腰随意了一大气，把蜡烛全灭。

信息素的微妙变化。他并没有去医院，而是任由自己信息素衰退的言传播，顺带借此和柏霖解除了婚约——本来以他现在的力量是无法这么轻松地办到这的。

“别哭了。”

其实对于他们的态度陆临散没有什么厌恶，这是很正常很合乎常理的，他只是觉得他们不够聪明。如果是陆临散，他就不会对一个失势但本有能力的人落井下石，尤其是一个得知自己信息素衰退可能会英年早逝光脚不怕穿鞋的Alpha。

不过正好。陆临散的很挑剔，但他不喜惯着自己，吃不吃的刚刚好。

“小沂，”陆临散用略微倾斜的角度看向柏沂，这样能凸现他鼻梁的线条，他一向很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谢谢你买的果糕，我很喜。”

只要在这时候给苍白可笑的安，这个Alpha就会像个蠢货一样无法控制对那个人升起些许好呢，而且是明明知却没法抵抗的最棘手的那一类呢。

“没什么……你喜就好。”

……不该用这事胡说的。

柏沂哭了。

是啊，信息素衰退可不是开玩笑的，是会死人的。可不是自己，还是其他人，都有意无意地忽视了这一，反而把重放在了其他地方。

很多同学对陆临散的态度都发生了微妙的改变，尤其是比他量级低的同。一想到之后自己其实只是二次分化的事爆来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陆临散就觉得现在的他们当真是稽又可笑。

明明是很好的机会。

陆临散摸着自己的，因为激动心有些快。

陆临散把柏沂叫到没人的地方，告诉柏沂自己信息素衰退了——他在等待柏沂改变态度。

看到柏沂落泪的一瞬间陆临散是慌张的。柏沂看着他的神像是他命不久矣了，确实没错，前提是他真的信息素衰退了。

“那怎么行？”柏沂摇了摇。

那还买果糕，无端地增添麻烦……

“其实，信息素平骤然下降还存在另外一可能。”柏沂的泪乎意料地灼，陆临散甚至觉自己被到了，让他手指有发抖，“看来你也想到了。是的，我二次分化了。”

于是柏沂就这么成为了第二个知陆临散二次分化的人。顺带一提，第一个是陆临散本人。

不过理说柏沂应该不会讨厌才对，怎么皱眉了？

无论是唱生日歌还是蜡烛都让柏沂很尴尬，因为店里还有其他人。陆临散欣赏了一会烛光中柏沂微红的脸，开始给柏沂找台阶下，帮柏沂缓解气氛。陆临散很擅长这事，很快柏沂就忘记了刚刚的尴尬，有些激动地让陆临散蜡烛许愿。

“那我就许愿你的愿望实现好了。”虽然与其去跟虚无缥缈的神许愿跟我许愿实现概率还大些。

为什么就只有你因缘际会地抓住了呢。

如果是陆临散，这么有价值的人才，他会庆幸对方了变故，那样自己就能借机拉拢了。而且这拉拢和所有的拉拢都不一样，是成本最低效果最好的，直击人心的拉拢。

真无趣。看样会有聪明的反应的大概也就那几个老老油条了，学校里的学生还是太小了，不够聪明，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接下来就是常规的吃糕环节，柏沂买的糕不大，两个人就能吃完。正常地切成四份一人两份后，陆临散吃了一：很好，油果然很腻，完全不好吃。

陆临散压不信许愿，也不喜许愿这行为，不过柏沂大概很需要这东西吧。

……这行为不仅没什么意义，还很愚蠢。

于是陆临散顺便告诉了柏沂他的生日，这对于陆临散来说就和直白地向柏沂讨要礼没什么区别，不太聪明，但他还是想这么，甚至那天想方设法空时间从衣香鬓影觥筹错的生日宴上提前离开，赶到柏沂和他约好的餐厅那。

“我的愿望就让给你了。”陆临散微笑着对柏沂说，“你许愿吧。”

外面的糕卖的糕让陆临散不敢恭维，他刚刚才吃过各方面置都能降维打击的，对比可谓惨烈。

柏沂也的确改变了。

这个Alpha现在正在因为信息素衰退陷短暂的不安中，即使觉到了的变化也有些恐惧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实际上就是信息素衰退。这个傲慢自我的Alpha平时可不会轻而易举地向别人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不会给别人亲近的机会，不会让别人到自己的心里。

……哦，不喜吃吗？

真奇怪，柏沂明明不是个聪明人，为什么却了这么聪明的决定呢。

陆临散看着糕上好像在嘲笑自己一样着的烛火，沉默了。

……对了，难得“信息素衰退”了，告诉柏沂吧。

——看吧，就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