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该庆幸的就是这回柏沂不是第一次，但他笑不来。

站在房间外面等的时候，陆临散终于控制不住地倚靠着墙倒在地。

只有这个理由，陆临散无论如何也没有底气驳斥——因为他和柏沂第一次发生关系就是因为他这个Alpha发情暴了柏沂。Alpha永远无法标记Beta，由此滋生的占有控制会让Alpha的失调，柏沂当然会害怕。

陆临散了发期，因为自己状态本就糟糕，柏沂又想和自己分手，担心一时控制不住伤了柏沂的他自己申请提前了收容发期Alpha的地方，还聘请了人看住自己。发期一般持续一个星期左右，越到后面Alpha的神志就会越来越不清醒。两天陆临散很合，但第三天主动要求拘束自己和添加抑制剂的药量——他知自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涸的血迹和昏迷的柏沂让陆临散脸惨白，但他有条不紊地摸柏沂的脸颊，收起床单，找到温度计，准备应急的和退烧贴退烧药，把柏沂抱上车，赶去医院。

只有这次的真的不能，这次的真的不能……

接下来就是、就是……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再次睁开睛时，陆临散觉到了下的怪异，似乎被什么相当温的东西环绕着。他一看到怀里的柏沂，忍不住微笑，下意识搂了一些，下的觉更加明显了，他这才低下，发觉自己果然埋在柏沂里，这没什么，虽然现在的柏沂不清楚，但他已经这么过好几次了。

可不能，不能就这样，绝对不能……

陆临散相当讨厌柏沂用他是Alpha的理由来拒绝柏沂，因为他害怕，因为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他就是一个Alpha，即使割了也还是个残缺的Alpha。即使是变手术，终生服药加其他别的激素注，也只会是似是而非的Alpha，并且在社会意义上大家依旧还是会认为他是个Alpha。

后来的事陆临散的记忆相当模糊，他只记得自己睡着睡着突然听到了打雷的声音，凭借模糊的“柏沂会害怕”的念赶回家，生怕柏沂哭泣，也怕柏沂事。发现柏沂好好的以后，激动的心情和支了他，然后……

陆临散，大量的，他果然没来得及清理。柏沂的脸颊异常地红着，大概率是发烧了。

到来，一切还是会走向类似的结局吗？无论是柏沂主动提和自己分手，柏沂和刘平和不知在什么时候关系变好，自己因为发情让柏沂受伤昏迷……

他过的许多很小的梦，最终的结局也总是会现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东西，无论他再怎么想改变也没有用。

他当然可以因为这一放弃陆临散。

所以陆临散不想听柏沂提及AB别的问题，一句都不想。

更是比任何东西都要让他安心，他甚至注意不到自己上的伤裂开了血，脑海里只有唯一一个念只有和柏沂。

——又一次。

陆临散疼裂，甚至想要把自己的脑挖来直接碎一了百了算了。

两个人抵死纠缠，仿佛在室内淋了雨，浑透。当雨停下来的时候，陆临散终于得到了满足，就这么埋在柏沂内了梦乡。

直到床上涸的血迹映帘位置。

这个夜晚，陆临散睡得鲜少的安稳。

不……不要想，不能想。不能想。

陆临散并不在意，他愿意沉溺其中。但他也是在意的，因为他的睡眠质量相当差，他总是噩梦。

不能是噩梦，不能是那个结局……

他又一次重蹈覆辙了。

或许一切都不会改变，仅仅只是改变顺序而已，因为他没法想象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东西。

这一瞬间，所有记忆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