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淅淅沥沥的落声，老大才从书里抬起，看到桌上一条探探脑好奇的小蛇，还有羞红了脸的小。

老大见到小小腹涨大的样有些害怕，“是孩！”小叫喊，还着鼓的肚给老大看，可是女生和女生怎么可能育？

手抚上小的小腹，仔仔细细确认每个角落都是平坦的。

个、三个、四个、五个，小的小腹开始隆起，被椭圆的蛇起几个鼓包，蛇尾挪动蛇卵跟着动，在小腹上踢，像是胎动。

小勾在老大脖上，全的重量搭在老大肩上，享受着老大对自己的掌控。

盯着小的等了好一会儿，只有涓涓汩汩，不见再有小蛇爬来时，老大要把小清理净，拿着牙医用的小镜，扣小的小里，这里泡得有些发，和红拥挤，褶皱陷，不过就着日光还可以看清，白的壳在红的中很炸，老大用小镜带着壳从小的中掏来，然后轻轻注纯净的温冲洗净。

低看小的椅下还在啪嗒啪嗒落，老大放下筷，起看情况，小蛇已经破壳而了。

而前落下岩蟒产的第七个，小小心翼翼的捡起来，扒开撑开，吐了一唾稀释，企图再次尝试将这颗中，了一半，却还是被不自主收缩的夹破了，碎裂的随着，瞬时收缩吃了另一半，小伸一手指中，想把卡去的一般抠来，先是摸到一手黏糊糊的，然后似乎是一节绳，她再伸一手指，夹住那绳，拉小，随着绳是更多的扑簌，那不是绳那是里死掉的小蛇。

老大把小放在座椅上，“要拿来喔”，这么告诉小，但是小不同意，要等它们安稳地长大。

第六个已经被满的，撑开了小的，蛇尾也被挤，小和岩蟒的通过这颗连接在一起。

破壳而的小蛇，钻，爬过小腹，蹭着小的从爬到桌上，小吓得往后仰。

木椅贴着小没穿内的，那原本空空的小三角区，满了，要溢来，没垫垫而想努力忍住的小往椅上压住自己的，想关住那些那些，和大全都浸泡在那混杂的里。

一天在饭桌上，小腹中像是突然爆开了一只气球，似乎有一只手在向外扣，爬，扣在上，挤在里，用力的破壳而，小的下在那一一涌动的小小力量中濡，小缩却抑制不了中的，似乎冲破了的防线，汗和也一起涌。

老大跪在小面前，并没有责备，掰开双看小的下，又钻一只。

“一共几只？”老大问小，小完全不记得了，有不好意思的挠挠，低看着自己育的小生命，还有帮自己检查的老大。

老大原本以为地上都是小的，看到壳和死掉的小蛇，老大才意识到或许是怎么一回事，净手，一手摸着小鼓起的小腹，一手伸小裙下，小笑嘻嘻的，习惯夹住双，老大从她大之间摸索到小的下，拨开探小中，往里扣，摸着有层东西挡住了去路，确定了之后就要把手拿来，小却住老大的手，老大懂她的意思，但只想糊一下，拇指压了压小中藏着的，飞速挑动，想快结束一次。

老大的指尖受着小的亲吻，从小中刮取几缕，拨到前的隙中，顺着指尖的动作，小每每都会轻轻发抖，原本想速战速决的老大却没停手，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小再次抖动，听到小更急促的息夹带。

有几只小蛇一齐拱着破裂的爬，老大小心的把它们拾起来，放一个有盖的盒里。

岩蟒先脱离了这颗，一颗原白的包裹的有些乎乎的，小怕把它破，却又不想让它被遗落，于是撑着力气，张开手掌捂着往中送，忍着裂的疼痛，多亏了的，推了几下终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