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见过对观看表演最情有独钟的人类了。”沧泽嘀咕了一句，又伸手来，微微蓄力后，空无一的掌心再次闪过光亮。

沈照对着空无一人的宅院喃喃补充了一句：“臭小，我还没把「等你回来」这句话说完呢。”

沈照看着孤零零站在院中的沧泽，心一，蓦地放声喊：“沧泽，去追它吧！”

“沧泽！！”沈照直觉不妙，但沧泽已经追了院。

下即便是沈照这局外人，也能清楚地知到那条龙的用意——它想把他们引去远方。

沈照的有些发，他张嘴接纳着这个情的吻，边不时发意义不明的。“唔……”他轻推着上的人，“你咬到我……唔嗯……”

靠在窗边，微侧过脸看向沈照。

“沈照……”沧泽哑声叫着这个熟稔的名字。

“这样啊。”沧泽似懂非懂，嘴里咀嚼着沈照刚才的话，“那还真是可惜，我不知你说的烟是什么。”

沧泽半信半疑地挑眉，沈照神情毅地再次肯定，“我能骗你吗？来，再给我表演个烟怎么样？”

“嘛？”沈照正疑惑，就见那只掌心上好像闪过了一束光。稍纵即逝的光束在夜幕中迸一声轰鸣，而后又是几明灭不定的细小闪光。

沧泽倒是一脸认真，“烟啊。「‘嘭’一下，亮亮的，闪闪的」——不是你说的吗？”

沈照皱着眉略加思索，胡地解释：“就是‘嘭’一下，亮亮的、闪闪的那东西。”

真是的，连个煽情的机会都不给。

怪风就这么停了下来。

沧泽没让沈照把话说完，捧起沈照的脸让吻继续。他低沿着沈照的嘴角吻向了下颌，又贴着那凸起的结一路向下，吻到了锁骨。

沈照兴致地抓过沧泽的手，指轻那极为细小的闪电，麻酥酥的觉就像是被微弱的电席卷了全，“好厉害，真的是闪电！”

沧泽只是摇，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本想说话，却突然撇过脸气息不稳地猛咳了几声。沈照一，忙上前去看，就见沧泽的掌心满是鲜血，顿时清醒了过来。“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又——”

“我可没嘲笑你啊，”沈照扬起手了个发誓的动作，“真的，童叟无欺，龙也不例外。”

沈照着气，抱住沧泽的脖朝前蹭起下半，却发现对方陡然停下了动作。“怎么了……”他睁开睛，声音被情氤氲得格外沙哑。

龙的影极速近小院，又骤然在空中调转了方向，朝远飞去。沧泽站在狂风大作的院里望向远方，衣衫和长发被得猎猎作响。

仿佛在一瞬间失控，沧泽搂过沈照的腰，把人从窗台抱了下来，抵着沈照一路亲到了墙边。他住沈照的尖，不由分说地汲取着沈照嘴里那丝的清甜。

“哼。”

他往后撤离，想看沈照此时的脸，脖颈却忽然一，原来是沈照的双手环在了他的后颈。

沧泽“哦”了一句，伸一只手呈在沈照面前。

沈照有些为难，“沧泽啊，这是什么啊？”这玩意怎么看都是闪电吧。

后面的半句话被乍起的怪风盖住，沈照抬，晴朗的夜幕中闪过影，不同于以往，这次的龙影很快就再次划破长空，并直直地俯冲向了两人所在的宅院。

只可惜他嘲笑的神溢于言表，沧泽就算再没力见也意识到了自己理解错误，于是闷闷不乐地合上了手掌。

“真的啦。”

喝过饮料的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甜味，沧泽张嘴了那微微颤动的下，受到对方的鼻息洒在自己脸颊，他抖了抖睫，却因为两人极近的距离而看不清沈照的表情。

“那当然了。过年多好，可以穿新衣服，吃大餐，收压岁钱，”沈照回忆着父母在时的那些琐碎且平凡的往事，睛被月照得很亮，“一家人吃完年夜饭，再一起下楼放烟之类的，多开心。”

沈照把脸埋了沧泽的肩窝，沧泽上总是带着好闻的香，也许是山雾太，连带那片在外的修长脖颈都散着微凉的意。沈照用鼻尖蹭着那肤，良久后才仰起脸。两人对视了片刻，沧泽略一低，再次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亲了上去。

沈照的视线在沧泽的掌心和脸孔上来回挪动，终于还是没忍住笑了声，“哈哈哈哈、抱歉抱歉，”他边笑嘴里还边哄骗小孩一样连连说着，“没错没错，你说得对，就是这个，这个就是烟啊！”

沧泽回过，往沈照的方向遥遥望了一后，便毅然转，化作龙形，朝那条龙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抬起，整张脸都笼罩在那片忽隐忽现的亮光中。沧泽心微动，垂下，俯吻向了沈照扬起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