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白兜了一大圈散步回家，躺到床上已经是凌晨了。拿chu手机给吴渊发消息：“到家了。”

绿框前面多了个红segan叹号，像一gen长钉从眉心扎进来。

他放下手机蒙上被子睡了。

一连睡了几天，第三天被ju大的拍门声惊醒，touyunyanhua地爬起来准备开门，刚到跟前门自己开了。

他房间的门锁被改过了，从里面锁不上。

二哥赵鸣风一脸狐疑地打量他：“没事吧？在里面干嘛呢？”

这个问题gen本不用赵飞白自己回答，就是回答了对方也不相信。他站在原地大大方方让对方上下扫视一遍——没有明显的伤痕，再腾chu地方让对方看一yan房间里——一切如常。

赵鸣风的神se稍微缓和下来。“这几天chu来吃饭了吗？”

“嗯。”

“放pi。我前天给你留的点心还在冰箱里没动呢。”

赵飞白挠了挠ji窝似的toumao，意识到到左上腹像开了个dong，又像有gengun子抵在那里，钝而局限地痛。

“怎么了，心情不好？”对方仔细地观察他。

“没有。”

“行，有事跟哥说。哦对了，这段时间爸忙得很，基本上不着家，你想弹吉他就弹，饿了就chu来吃东西，别一天到晚睡觉，啊？”

“嗯。”

赵飞白准备再说几句有的没的就关门，然而后面响起大哥赵海山的声音：“怎么样？有事吗？”

赵鸣风回toudao：“唔，看起来不太开心，但是还行。”

话音未落，一个跟他很像的人也走到门框里。这对双胞胎随父亲，好在还年轻有点朝气，没那么像又冷又ying的石tou，不过近年来举止间有时已经会透louchu几分冷厉的影子了。

赵飞白相貌和xing格都随母亲，再加上四年的代沟、在异国他乡的那么多年，现在跟他俩就不太相chu1得来。

赵海山用如chu一辙的方式上下打量他一番，得chu了突破xing的结论：“失恋了？”

“……没有。”

“小白开窍了？”赵鸣风扭tou看看他，“真的假的？你记不记得初中的时候大半夜打电话回来，我俩都吓死了，以为有什么重大的天灾人祸呢。”

“是啊，在那tou哭得跟什么似的，一上来就是‘哥……怎么办啊’。”赵海山学他，两人都忍不住一笑，赵飞白脸却垮得捡都捡不起来。

“问半天才问明白，是被女孩子追太jin急得。我还是第一次见被追哭的，你丢不丢人？”

“哈哈哈哈，人家当时要知dao这都能哭肯定就不追了……”

门在一片嬉笑中被“砰”地摔上了。

赵飞白用被子蒙住脑袋，但是睡不着了，胃区的痛gan愈发qiang烈。他从床上翻找chu手机，看yan时间，点开游戏界面，一局接着一局打到十一点多，手机tang得拿不住。

他抬tou看一yan门feng，没有透光进来，说明家里人已经全bu熄灯睡觉了，这才起床穿衣服，chu门。

本来是an照习惯chu来找吃的，但这回没心情，溜溜哒哒路过一家便利店，进去买了瓶可乐，边走边喝，口腔中滋滋啦啦的气泡声给耳机里的音乐伴奏。

咽下带着无数小刺的yeti，新的一首歌刚刚开tou，稀疏低浅的伴奏中人声显得有些无助，歌手孤注一掷地嘶吼：“杀——了他，顺便杀了我……拜托你了。”

走一段就到江边，江风chui得人清醒不少，ju大的货lun在黑水中平稳hua行，漫长的汽笛声将时间无限拉伸。

赵飞白顺着江边走，听完一个乐队的歌单就再换一个，听到耳机电量告急时，老远看见路边停着一辆车，站住了，心tiao一顿然后骤然加速。

幽灵超跑即使在这里也不常见，因此那枚特别的盾牌形车钥匙从吴渊口袋里loutou的时候，赵飞白一yan就注意到了。漂亮的黑se跑车在停车场格外显yan——当然，坐上车tou也格外解气，尤其是看到车主yan中的不悦时。

他摘下耳机慢慢走过去。车牌看清了，果然一个字不错，但车玻璃全是漆黑一片，看不清里面。再走近一点……车突然发动开走了。

他一个人孤零零站在空无一人的路上，无比遗憾人类没有进化chu飞行能力。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时间，赵飞白鬼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