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白嘴张开好久才发声音，“那什么，一定不能讨价还价吗……”

“这样很舒服吧？”吴渊不知什么时候坐近了，伸手也在他腹打圈，然而没几下便不安地蠕动痉挛起来，小腹一阵阵坠痛，五颗卵被不由分说往外挤。他赶努力夹，但太多了，最外面那颗还是溜溜地冒半个，被撑大却还在努力收缩，撑胀更明显了，但不敢松懈，只好拼命憋住。

他护着肚抗议：“别了。”

“我哪敢跟你讨价还价。”

“我说了你又要跟我讨价还价。”

“卵”的大小形状跟真的差不多，赵飞白不知对职业选手来说怎么样，反正他这个赶鸭上架只开过二指的看着有几分担忧。

于是偷偷瞥一……正对上一双认认真真盯着自己的睛，吓得一哆嗦。

得没边儿的言行安在自己上，还要专门展示给显然是想玩他的人看，不由得脸上一阵发，但是又怕吴渊等烦了再想什么更损的玩法来。

“你这像要我，拿去勾小受还差不多。”吴渊继续耐心指导，“你说话要一。他们在床上都怎么叫你？”

“行，那你玩什么给我看吧，我这里基本上各都有。”

不算难，但留在里面有胀，后面的几颗之后撑胀逐渐明显，不习惯这怪异的觉，忍不住收缩绞，微微一颤——腹有个地方被挤压到了……

“玩什么？”

他握住自己憋胀得发紫的，悠着劲动几下，抬望向对方：“……想。”

害怕了就多挤，似乎相信这玩意儿有止痛效果一样。他先是挤了正常用量的好几倍给自己充分扩张，又给硅胶卵也细致地涂满一层，然后压在慢慢推去。

赵飞白酝酿半天，犹犹豫豫掐着嗓小声：“老……老公？”

“没笑你，就是觉得可的，哈哈……”他伸手摸摸赵飞白的脑袋。

“那我说了。”

“你自己选。”

终于全去了，不过非常勉，甚至不太敢起。他保持坐直的姿势压住，因为异不住地想收缩，但一动肚里的东西就开始互相碰撞，毫无章法地挤压。他难耐地伸手了小腹，发现那里被撑大了；再用力下，能隔着腹隐约摸到里面一颗一颗的。有羞耻又有奇怪，但是到地方又会产生短暂的快。

吴渊忍了三四秒，忍得浑发抖，带得床垫也在抖，最后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来。

他停下来气，想起吴渊好久没动静了。大概又心不在焉看着什么地方发呆吧，有时候他会怀疑对方到底是想跟自己玩还是不想。

赵飞白的脸都能烧开一壶了：“你……”

话音落下，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吴渊一就看了异样：“哈，没教就会了，好的，继续吧。”

赵飞白生气了又不敢跟对方赌气，尴尬得要死又拼命想掩饰尴尬，手足无措地卡在原地：“我又不是学表演的，本来就不想被人，怎么可能演吃了药发情想被一万遍的样。你就没别的癖了吗？”

分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好吧。

吴渊一笑：“不错，知看人的反应了。”

他整个人一僵，伸手下去摸到那个乎乎哒哒的东西，犹豫要不要偷偷回去。

赵飞白知低藏住脸之后耳的泛红还是会被发现，但还是低看床单，集中力把最后一颗卵去。五个实在是有多，他觉自己肚里都没地方了，第四个严严实实堵在，往里一就撑得难受。他咬咬牙把卵抵在床垫上，用手扶好，靠着重慢慢坐下去，到一一挤开的甬，位也被碾压过，产生细密的电一丝丝钻到前面去。

“你说啊。”

对方故意装傻：“难受吗？我给你看看。”边说边到，赵飞白招架不住后退躲避，动作大了些，一个没收，忽然到有个东西大力挤开了去……

“听说过是吧？那我不教你了，自己去上次的柜里拿，第二层左边屉，第一次先拿五个吧。”

“‘产卵’听说过吗？”

赵飞白不由得想起上次的惨痛经历：“算了吧，听你的。而且我选的要是你不想看也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