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叫何之，那你叫什么？”

“38度多，刚才最有40度了。”

嘴，但是上硌人，池鳞慢悠悠喝完，旁边的已经没动静了，发均匀长的呼声。隔着羽绒被了肩膀和后背：一把细骨覆着层薄薄的。妖怪幼崽大概跟人类小孩一样，没人疼就是长不结实。

“之后呢？想好本怎么修复了吗？”

“那厨房的地下室呢？”记得那里储存了米面油盐什么的。

池鳞瞥一床的钟：夜了。其实他的魂魄已经给吴家了，就算死了，吴家也照样有办法继续用魂魄镇鬼，还不用担心自己这个变数。吴家不少人早都这么想了，只有师父和吴渊护着他，现在师父死了，吴渊又被禁着……

他帮他掖了掖被。孟忘川没睡踏实，被醒了就小猫似的往他上蹭。

“给我？那……我想怎样都可以吗？”

池鳞立刻澄清：“我也不是特别喜，就是饿了。”

还真没那么痛了。“……谢谢。”他放了爬起来，“蓝的是凉红的是，泡好了就走吧。”

“不是我的，是一群小妖，我把它们赶走了，但是你家的冰箱、冰柜、灶台和锅什么的都被它们吃掉了。”

勉了衣服就往被窝里钻，接着睡，等疼醒来才想到恐怕是发烧了，拉开床柜翻东西，大把大把绿绿的药扔了一地。

“你是不是快死了？”妖怪还蹲在床边，下搁在床上看着他，“我记得人经常要吃东西的。”

一块沉重的石压在，睁：一瓶鲜。

妖怪拿过来揣在怀里，又“哗啦啦”拽来地上的塑料袋：“我还买了别的。”

“啊？”

“要是你没地方去，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你让我摸摸就好，我找他的灵找得太累了，歇一歇就走。”

“我其实会饭的，但是你家厨房没了。”

“没有，找到再说呗。”

“没事……谢谢。”

“孟忘川。”手指在写字，的。

情况坏到一定程度就会心如止。池鳞拧开瓶盖喝了。

池鳞找到一盒冒冲剂，吃了两包再喝瓶装顺顺，躺回去。嘴里怪怪的，大脑不断重复那柔的。

带着对方温的咙里，香甜细腻，咽下去很久味还是缠绵地逗留在腔中。他又想起那片柔灵巧的。

“但我不是他，你很快就会失望的。”

他看看蹲在床边望着自己的妖怪，拍拍边的床垫：“上来吧。”

“可能也空了吧，它们就是从那里上来的，把厨房的地板穿了。”

喝到满嘴冰渣。

“我拿了你衣服袋里的钱。”

“你在找东西吗？”

池鳞坐起来：“孟忘川，我们个易吧。我的魂魄其实已经被取走压阵去了，给你，找到何之之后把我带到这个天地阵之外，就可以把他的灵放来了。但是在那之前，你能不能留下来保护我一段时间？可能有人想杀我，但我不想死在他们手上。”

“……谢谢。”

孟忘川把瓶递给他：“捂了，你尝尝。”

“哦……我叫池鳞。”

跟小学生游一样：薯片、奥利奥、百奇、糖、可乐、果冻……最后找来一包苏打饼，拆开就着慢慢咀嚼。

“太冰了。”

“想用浴缸就用。”

“我来的时候你又在咳，很疼的样。”妖怪凑到他鼻跟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扒开下伸来了一下。

“池鳞，你真好！”他在被窝里手并用地搂住他，“其实我还有一件事应该告诉你：我没认错人，就是成心碰瓷的来着。何之的本碎掉了，灵也异变了，我想他想疯了。你和他很像，我喜你的味，能赖你一会儿也知足了。”

“嗯，找温度计……你怎么还没走？”

“你不喝？生病了应该喝。”

“真的吗？”他抬，睛亮晶晶的，又小心地说，“但我需要经常泡……”

一？”

于是那家伙很自然地爬上床掀开被钻来，挤着他。池鳞不大自在地挪了挪地方。

给妖怪也递一块，对方摇：“我不吃这个，这是何之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