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般。

这绝对是个会让成年后的左云都无言以对的幼稚举动，然而左星定定地看着刚才左云喝过的位置，不合时宜地有些僵。

左星知不是，左云和他不一样——他生来就没有悲喜，左云不是。那些让人变得不堪一击的多余情绪是一被左云生生剥离掉的，血的伤痕结成厚厚的血痂，那是他而不可动摇的外壳，撕裂的疼痛则是他拼死也要活下去的驱动力，在往后的岁月里发酵成了对权力的渴望和对那两个与他并无血缘的孩的保护。

左星实在不会和小孩相，不知该说什么，索什么都没说。左云以为他故意无视自己，不由得更不了，凶地把左星手边还满着的茶杯抢走喝了个底朝天，挑衅似的又把空杯给他顺着桌推了回去，还趾气昂地“哼”了一声。

可是现在的左云注定只能暂且继续疼下去，因为他前的人归结底属于未来的他。幸运的事，他很快就会遇到一个能托付生死的战友、一个如父如友的良师、一群衷心信任和崇拜他的军士。

平心而论，他在不和左云——成年后的那个——面对面的情况下很少会饥渴到这程度，只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一些事情让他至今都历历在目，仔细想想现在这犹如穿越时空般的诡异状况恐怕都和那些事情有关。

哪怕前是个小孩，他也没法忘记这个人是他还没长大的人，因此总是不自觉地把成年后左云的影代到那个小孩上，顺便把他们的一些相似行为也联系在了一起——比如他和左云的那个暧昧又主动的“房烛夜”，还有那个情得要让天下学家闻之悬梁而死的“杯酒”。

万幸这个时候正好上菜了，饥辘辘的小孩很快被满桌香气扑鼻的饭菜引了注意力，大快朵颐起来，不再关注左星，对他愈发沉的神也浑然不知。

村落里不缺隐人耳目的角落，左星很快找到了一废弃的院落，靠着墙沉重地息了很久，才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左星着实没什么胃——或者说现在让他有胃的实在不是——有些让事态变得更加严重的记忆走灯似的在他脑海中闪过。片刻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撂下足以让小左云不必风餐宿到达通州的银两和一句“我有事先走了”，便在周围人看着不负责任的父亲那谴责的目光中拂袖而去。

不妙。

此刻一无所有的小左云并不知左星在想什么，只对于他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目光颇为不。他重重地把空了的茶杯搁在桌上，行打断了左星的思绪，“你看什么看？”

而左星的存在，则是填补那些可见骨伤的止疼药。

还有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