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痕迹落在常年不见光的肤上，红梅映雪似的，想不注意到都难。

“不起。”

偏偏左星是最擅长抓漏的，和他这人的博弈往往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大的小的都一样难缠。事态陡转直下，左星穷追不舍地追问：“不可能，是人咬的。是谁？是不是‘我’？”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左星整个上半都趴在了左云前，娴熟地用自己的重压着他。左星成年后的略于左云，少年时的也不容小觑，双臂自然而然地搭在左云的龙椅椅背上，一条支撑在地上，另一条则贴在左云大之间，是一个标准的禁锢和占有的姿势。

他低看着左云龙袍腰带下方那个不可名状的凸起，陷了沉思。

当然，十一岁的左星还不知这些，但这并不妨碍他锐的直觉再帮他一次。他很快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

若不是有其他人在场，他面对左星自称“朕”的时候很少，包括但不局限于情事中左云要求停下来左星装作没听见、的太或者用力过猛把人疼、云雨时扮作正经君臣的情趣以及其他左星了什么让左云不悦的事情的时候，但总而言之，基本上都和那档事有关。

许久之后，他默默地和左云拉开了一个距离，偏避开左云饶有趣味的打量，冷冷：“变态。”

——然后把少年时的自己拎着后领掀下去，换成他自己来。

左云逃避现实地扶着自己的额，在心里责备自己的怯，看着左星一脸坦诚求知的模样，又有些好笑地命令他，“起来。”

“左、星。”左云抱着手臂正，“给朕起来。”

左星别过脸去不看他，耳朵彻底红透了，左云二十多年来一次见老神在在的三哥这般模样，本没打算放过他。他就着现在左星坐在他上的姿势一手拉着少年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着他的后颈往下，直到左星整张脸都陷龙袍的明黄衣襟上。左云知左星的耳朵是比较的地带，便俯下去正待再贴在他耳边悄声戏他几句，左星的目光突然顺着微微敞开的衣领去，看到了那掩藏在重重华贵衣料之下的吻痕。

左星无师自通地找到了反击的思路，用一小孩特有的天真语气问：“这个痕迹是什么？”

实在是很难解释，饶是巧如簧如左云也很难找到合理的借，因此也顾不得“如果皇帝寝里都有蚊虫那全人不如集自刎算了”这显而易见的逻辑漏了。

如果成年后的宁王殿下本人也在现场，绝对会称赞“孺可教”的。

“实际上我们两人相的时候，被称为‘变态’的那个一般是‘你’。”左云摊了摊手，一边平复心绪试图让自己的下半冷静下来，一边尽可能和颜悦地和某个罪魁祸首坦诚。

左云一愣，面上有挂不住，轻咳一声：“虫咬的。”

这可真是稀奇。左云诧异地挑了挑眉，相当骨地在左星的耳朵尖上吻了一下，故意用微弱如游丝般地气音说：“汉皇重思倾国，求得了，哪有放走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