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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力,但他被扈呈刚才的动作辣到了,m属性大爆发,性器更加邦邦硬。、
两人的内裤都被褪去了,扈呈坐在宦青琛勃发的肉柱上用腿根不紧不慢地摩擦着,很明显能感受到那东西变得越来越烫,耳边是宦青琛高低起伏的粗喘,明知道对方欲火焚身,但他就是不让人进去,打定主意了今晚要让他吃吃苦头。
扈呈捧着宦青琛的性器,迷离的目光落在上面,像对待玩具一样打量着,他还伸出一小截舌舔了一口,只是味道实在是算不上好吃,“啧。”
“差评。”扈呈拧着眉评价。
被二度嫌弃的宦青琛:“......”我的错。
玩心大起的扈总转移目标,他两指撬开宦青琛的嘴伸进去,勾着人的舌头搅弄一番,等拔出来的时候对方嘴角挂了好几道银丝,更让宦青琛目眦欲裂的动作出现了。
只见他修剪干净的指甲上泛着光,就着残留的唾液往后伸去。宦青琛哪见过这场面,勾着头想看,但扈呈不让。
“给我看看好不好?求求你了!”
“宝宝?”
“老公?”
谅他怎么恳求,扈呈还是不让,他只能看到对方的手臂绕在后面动来动去的。
扈呈从来没有自己扩张过,每次都是大爷似的让宦青琛伺候,总听这人在耳边说他水多,说他穴里是又软又热,还说迟早有一天得醉死在里面,所以扈呈对里面是非常地好奇。
手指刚伸进去就被软肉层层包围住了,洞内炙热无比,莫名带着吸力,像是婴孩在用力吮吸母乳。这里竟是这样的吗?扈呈很有探索欲地支使着中指继续前进,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后扭动。
他的前列腺很浅,手指整根没入很容易就能蹭到凸起的点,早就变得敏感的身体反应很大,扈呈措不及防地发出呻吟,“哈.....”
宦青琛被他这样子迷死了,又色气又欲,尤其是看到对方手指加快进出竟然给自己玩爽了的时候,恍如神只走下神坛,让他无法自拔。
酒劲上头的扈呈无心控制自己的呻吟,声量比平时大了不少,以前是沉闷在喉间,而今是漫上鼻腔兜转了一圈再缓缓哼出,又轻又飘,猫儿似的尾音长颤,听得宦青琛肉柱不断流着清液。他感觉体内的兽性要抑制不住了!
其实宦青琛完全能挣脱开领带的束缚,只不过他很难能见到扈呈妖精的一面,便忍着欲望想看看他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身上的人没什么耐心,草草扩张了几下,随即一把捉住宦青琛硬成铁棒的性器,抬起腿将其抵在发红冒水的后方,再慢慢地纳入,途中饱满的龟头擦过前列腺,与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比手指更炙热,更有感觉,爽得他失了声。
性器埋到了它该去的地方,柱上的青筋激动得一跳一跳的,是跟主人一样的跃跃欲试。扈呈不让他动,就着相连的姿势转过身去,刹那间两人同时惊喘:“啊——”随即是皮肉碰撞声和水声交融。
宦青琛的视线随着扈呈雪白的臀肉上下移动,面前人衬衫没脱,衣摆随着屁股的抬起又落下拍在臀肉上,他嫌碍事,于是将其抓巴抓巴攥在了手里,两颗圆润饱满的臀球映入眼帘,尤其是清晰看见自己的性器将那湿软的穴口撑得满满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鼻腔里流出来了......
扈呈动作还略有笨拙,腰部发力累了就大腿再发力,每次只会坐得更深,腰肢乱颤臀肉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