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文颢洋再没有反抗过，从那一掌到她拽着自己一路上楼，他都没有违抗过母亲，只是叫着夏辰先回去。

几乎没有犹豫，文颢洋一声不吭的跪在地上。

文妈妈穿着一双棉布拖鞋脚步声轻盈，楼的应灯随文妈妈的影一层层亮起来。

“你自己了什么，你自己说！”

顾不了太多，文妈妈拿起沙发上的包走向玄关，趁两人还没有离开太久，现在送下去应该还追得上。

文妈妈赶给文颢洋打了个电话，却发现铃声在客厅响起来。

文妈妈的泪已经了，她靠在丈夫怀里，满的失望，良久，只淡淡说两个字：“分手。”

文颢洋什么时候这么心大意了？连手机都不拿文妈妈眉一皱，心里奇怪。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吼着叫着颤抖着把两人生生拉开的，她记得她给了文颢洋一个掌，震得她手掌生疼，那是二十年没受过的疼了，然后拉着文颢洋跟自己回了家。

直到很多年以后，才在时间的冲刷下慢慢麻木。

门外的拍门声还在不断响起，夏辰的叫喊无人回应。

“怎么了？”文爸爸走到两人边。

因为文颢洋家住在五楼，而电梯刚刚关门，犹豫一番，文妈妈决定直接走楼梯。

“不。”

“我和夏辰在谈恋。”

因为有些事，他必须面对，也应该面对。

他叹了一气，对文颢洋说：“别让你妈妈伤心。”

“你不分手，今天你就拿刀死我，不然我死也不会让你们两个在一起！”

“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心，但这就是真正的我，我一直听你们的话，你们让我得第一，我就得第一，你们让我考一中，我也考一中，你们想让我选什么专业我就选什么，我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我可以永远你们中最得意，外人中最优秀的儿，唯独这件事，你们不了主。”

“我辛辛苦苦让你读大学，就是让你去搞这些东西的吗？！你让我的脸以后往哪儿搁，你让别人以后怎么看我们家，怎么看你！”

他被文妈妈扯着领拽到了客厅。

那是她有生之年，最难以启齿的愤怒与羞愧。

她把夏辰关在了门外。

“我叫你分手！”

“该怎么看怎么看。”

前的一幕幕让文爸爸心里寒冰，他受到怀里妻的颤抖，也看到儿里的定，他了解妻也了解儿。

一直低的文颢洋突然抬，没有犹豫一字一句地说：“跟夏辰没有关系，是我先喜他，是我想要和他在一起。”

也在她走到一楼时，黑暗里亮起的白光让她看清了角落里，她的儿和他的“好朋友”彼此拥抱着正在亲吻。

文颢洋脸上起红红一片，直到文妈妈掌落下的那一刻他都没反应过来，他只是看到了夏辰陡然僵住的神情，然后就听到了妈妈尖锐的喊声从背后响起。

文爸爸急忙俯去捡刀，却被文颢洋一把攥在了手里。

文妈妈歇斯底里地怒吼，文颢洋鼻缓缓血。

“文颢洋！”文爸爸怒吼，他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去扶微恍的文妈妈。

“我不分手。”

客厅里的文爸爸和不明所以的看着前的一切。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文妈妈再一次走到文颢洋面前打了他一掌，她的泪夺眶而，“你怎么敢这龌龊事！跟一个男的？！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至于夏辰，她看见他哭了，可他凭什么哭，他们这事情，有什么脸哭呢？

“你从小就是听话的孩，是不是那个叫夏辰的教坏你的？！”

文妈妈挣开丈夫的搀扶，拿起茶几上的果刀，丢到文颢洋面前。

“跪下！”文妈妈睛通红，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

沉默了一会儿，文颢洋淡漠开，语气像是说什么再普通不过的寻常事。

“我就是喜夏辰，这辈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