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竭力忍住想要说去的望。

“师尊，你不听话，我要惩罚你。”

“嗯?”这一下当真是凑得极近，火尧说话时不经意间蹭过了苏玄钧的。

“我……不能……说。”

“我……听话。”

火尧的声音听在苏玄钧耳中变得飘忽不定，就像是火尧压着音调在他耳边说的一样。

“惩……罚……”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咬牙切齿。

“你未免也太不听话了些。”

苏玄钧被咬得痛了，忍不住蹙起眉。殊不知这样的表情只会更加激起火尧的凌和骨里的劣，他缠着苏玄钧的，齿湍急地磕碰在一起，而又切的气息缠，苏玄钧的尖都被咬破，尽是腥甜的血。

他断断续续地重复着火尧的话。

那焰火明明是小小的一簇，却明亮得过分，晃得他睛生疼。

话音未落，火尧突然用力地咬住了他的下，犬齿抵着他腔里面细小的伤压，方才凝固在伤上的一层血便蹭到了犬齿上，又被火尧用尖扫去，尝到一腥而甜的味。

若是被咬破，的，火的，鲜艳的血顷刻便会洒而，也许会溅上苏玄钧的下颌，脖颈与锁骨，再往上一些，也许还会染上侧脸。

着苏玄钧的下颌线划过，再抚过脖颈，停留在凸起的结上。

火尧分外迷恋这样的味，着他的下得更加用力，尖开他的牙关钻去攻城略池。

苏玄钧的双眸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遮住原本明亮的瞳，下被火尧的指挑起，他微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里却浮现几抹挣扎之，瞳孔疯狂地震颤着，片刻后终归于平静。

火尧角勾起，面上带着笑，似乎心情很是愉悦，苏玄钧的却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旋即神再次变得迷离。

在苏玄钧模糊的视线中，依稀可见他赤的瞳孔慢慢化为竖瞳，火尧后似乎慢慢浮现一个大的火红蛇虚影，蛇尾尖细细地缠绕着一圈火焰，随着蛇尾的轻轻晃动而在空气中摇曳。

“乖，师尊，你告诉我，我两万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火尧满意地笑笑，低凑近了些，单手抚摸上苏玄钧的后背，手指蹭着鲜红的刻印描绘。

血抹在他白玉似的肤上，该是怎样目惊心的。

鲜红的血线会从脸上蜿蜒过，然后顺着修长的脖颈下，在锁骨汇成浅浅的一滩。

苏玄钧即便是和神魂都被火尧所控制，也不由地往后轻微动了动。

两人的齿间靠得很近，温的呼缠在一起，似乎只要火尧一低，便能吻上那两艳红的薄。

火尧一路濡悱恻地吻到他的颈侧，尖尖的牙齿压在颈侧的大动脉上危险地厮磨，他贴得很近，近得几乎能受到下血中血的奔腾动，那层太薄，薄得好像他上下齿一合便能咬穿苏玄钧的。

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勾人的，不知是不是印的作用，竟也挠得他心。

鲜血会衬得苏玄钧的容貌更艳，肤更白更脆弱，也更容易被他掌控，像笼中鸟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