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川又沉默了，从那声“老婆”开始，他的手指就随着剧烈的心在发颤，不得不把手机扔在旁边开了免提。

“主人……你在什么？”

他无比渴望封真的对他撒，真的想要自己哄哄他，以此来确定封是真的需要他，而不是自己单方面地赖着封。

于是，他着声音扩展了下刚才敷衍的回答：“KTV我去了。”

许泽川想，封大概是习惯了完全掌控主动权的，既然他现在想要，那自己还有什么不能给的呢？

他碾着轻的搓了半天，终于自暴自弃地抿起，没没尾地问：

封嘶声着气，轻哼着说：“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联系我了。”

“然后我就走了。”

听到这话，饶是许泽川再惯着他，此时也不由得有些迟疑。

在扬声的作用下，那阵熟悉的声和声就越来越让人无法忽视。

许泽川微微摒住了呼，夹枪带地回敬：“还是主人更胜一筹。”

可在这一刻，许泽川突然觉得封可能是真心的，或者说他希望封是真心的。

但封今晚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在名为“边界”的红线上左右横，他不依不饶地追问：“许总，你有什么癖好？”

……算了。

“那快把张开，给老公。”

“然后呢？”

只要是你，怎样都行。

“不喜这个称呼？”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封暗自揣度着许泽川的心思，又从善如地改了：“……宝贝？”

又静默了片刻，许泽川那边才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声音很低，听不情绪。

话音落下，许泽川听到电话那传来惊悚的气声，随后是兵荒的杂音。

好在封少爷很会开解自己，他相当乐观地想着，来日方长。

“请了。”许泽川不太了解封的人际关系，此时只想糊带过：“我走了。”

“宝贝，你也太会说情话了，害得我差早。”

“……是你。”他闭了闭睛，缓缓地说，“我的癖好……是你。”

封像是把手机丢了，好半天才低着接上了之前的话题：

封顿了顿：“你也了？”

“怎么？”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招呼不周啊，许总？”

封认识跟许泽川对接的第三方，知他们的“商务接待”是个什么标准，理来说这个许泽川应该是没法在酒店亲自签收到这束的。

声越来越响，几乎要将听筒里细微的电声淹没了，而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很快就握不住手机了。

许泽川仰面躺倒在床上，决定彻底摆烂了，索坦诚相对。

闻言，封低声笑了起来，变态似的开说：

封太了解他，情上也比他成熟得多，在封面前剖白心事，无异于引颈受戮。

像是还觉得这话不够氓，封又补充：“刚洗过的那条，灰的，平角的。”

然后就被人家沉默地婉拒了。

他原本也没想过要隐瞒，此时坦然自若地说：“我在用你的内打飞机。”

封的那句抱怨里夹带着微不可察的委屈和不满，听起来就像是玩笑话。

听到他答非所问的回应，封不恼反笑：“你听到了呀？”

“嗯……”

但封浑然不觉，他维持着短促且均匀的呼，锲而不舍地等着他的回答。

封懂得见好就收的理，也不再撩闲了，一本正经地问：“谈得不顺利么？他们都不请你去玩儿？”

听到那声至极的，许泽川的呼也急促了起来。

事实上，封更偏向于“老婆”这个称呼，毕竟他有过很多“宝贝”，但老婆嘛……只此一家，他也是一次喊。

说完，他伸手指压着冠状沟磨了两下，间瞬间溢了沉闷的息，力行地向电话那边的人展现自己的动情。

说完，许泽川地吐了气，分明是连边都算不上的事，在此时暧昧的氛围烘托下，却让人难以启齿。

“合作方问我……”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问我有什么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