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反应把祁丞吓了一跳,他刚刚那一下属实没有用力,虞文林这反应实在超出他的预料,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是热风降低了这朵肉花的耐受能力,刚刚被烫肿的小穴现在十分敏感,一分疼痛能放大到十分。
祁丞晃了晃手腕,来了兴致。
小穴当然是一个非常适合用来惩戒的地方,私密又敏感,抽在这里不光疼还羞耻,但同时这里也是一个非常脆弱的地方,祁丞怕害他受伤,所以真论上抽屁眼的时候,从来不敢用全力。
不过这下好了,既能让小穴感受到严苛的惩戒,又不用担心打坏它。
祁丞手上是一个勺子形状的东西,不过手柄要比普通勺子长一些,勺面也更平坦一些。
但那小巧弯曲的勺面已经足够给予后穴更深层次的疼痛——那缩紧的花穴中心再也不能逃避应有的惩罚,每一下击打都实打实地落在整朵花穴上面。
但虞文林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自己可怜的屁眼比平时抽起来更敏感更疼痛!
“呜呜!呜啊!”
可怜他嘴里塞了口球,想哭也哭不出来,连惨叫都只能堵在喉咙里,发出半截呻吟。
祁丞并不急着落下责打,而是每次都翻转手腕,蓄一点力。
旁的工具击打花穴,还有可能叫柔软的花心逃过一劫,可这弧面的勺子每一次却是实打实地将整朵花穴拍扁。
“噢!噢呜!”
木勺不断落下,将那花穴抽得红肿隆起,圆润饱满得像一株可爱的多肉植物,小家伙受不了这样严苛的责打,大腿根部不断发颤,肉花颤颤巍巍不断开合,似乎连肠道里面都在不停痉挛。
虞文林只是在哭,屁眼疼得他失去理智,连什么时候木勺停了下来,口球也被摘下都没注意。
明明他只是失去了视觉,却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一片漆黑的世界,没被束缚,他也不敢乱动,只能紧紧抱住凳子,无助地承受着来自身后的责打。
“自己把山药排出来。”
身后传来命令,虞文林终于回神,他不禁喜不胜收,连忙放松括约肌,可他现在后穴肿起,只剩一条紧密的缝,那山药就卡在穴口,怎么也排不出来。
他呜呜地哭,想让祁丞帮忙却说不出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发出“嗯嗯”的声音。
祁丞解开口球,虞文林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不羞耻了,连忙道:“祁哥,你帮帮我~我排不出去……”
虞文林听见他笑了一声:“要我帮你也可以,但你要想清楚了,我帮你可是要收利息的,你确定能接受后果?”
虞文林忙不迭点头:“哥,求求你帮我~”
祁丞又笑了一声,大手扒开那条肿缝,两指插进去,快速把山药抽了出来。
虞文林大口大口喘着气,该死的山药!终于拿出来了!
刚刚祁丞拿出生姜和山药叫他选,他早受过生姜的苦,不肯再承受半分,没多少犹豫就选了山药,可谁知这山药居然也这么难熬!
含着山药挨揍,外面痛,里面却痒!外面越痛,里面却越痒,那山药在里面在击打下反复戳弄敏感点,明明在挨揍,却好像被揍得发起骚浪来……
可是偏偏前面又被堵住,叫他上不去又下不来,难受死了!
大手抚过只有一层薄红的屁股,虞文林忍不住挺了挺腰想要更多安抚,板子却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啪啪!”
“啊!啊啊!”
1
清脆的板子着肉声响起,虞文林猜不到此刻又在责打自己屁股的是什么刑具,只知道那板子打起来声音清脆,屁股也是真心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