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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jin动骨一百天,祁丞的手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剧组干脆给他放了半个月假。
A市祁丞私人别墅里。
“啊!哥、祁哥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这是一间很大的休闲室,角落里摆放着一些运动qi材,看起来原本应该是一件专门用作健shen的房间,然而此刻占据整个房屋中心的却是一个奇怪的机qi——
底bu是一个包裹着pi革的架子,形状像长凳,却多了多个分板和螺丝,可以an照需求将它调整成自己需要的形状,后面一个立起的竖直的支架,上面衔接着左右两个金属支架,上面可以通过搭扣自由安装行刑工ju。
而此刻虞文林跪趴在架子上,两tui分开,手臂和tui都有小架子固定,腰bu被pi扣固定,架子前低后高,pigu高高ding起,背后两块轻薄木板此起彼伏颇有节奏地落在两banpigu上。
圆runpigu上只有浅浅一层薄红,上面的人却挣扎得厉害,好似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啊啊——我错了,不要打了!”
机qi上的人突然发chu一声喑哑的惨叫。
乍然瞧见这样一幕,恐怕只会觉得不明所以,猜测这小家伙未免太过矫情,需得细瞧才能看chu其中的门dao,机qi上的人两tui分开,rouxue微微凸起,一看就是sai了东西,那两块轻薄木板稳定而均匀地击打着tunrou,中间却有一gen细鞭,不定时地狠狠chou进tunfeng里。
木板仍然均速落在tunrou上,将那层薄红打散,一点一点将pigu染成更shen的红se。
而那细鞭仍然随机地、凶狠地狠狠chou进两tui之间,huaxue附近只有小小一块pirou,经过反复捶打,中间已经有了一条粉红鼓起的红棱,从尾椎直达会yin。
板子打在pigu上只是小声chou泣,鞭子一chou进piyan,架子上的人就挣扎得厉害。
“哥啊啊——”
终于打完设定好的数目,机qi“滴——”地一声,停了下来。
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蹭了蹭两tui之间的红棱,虞文林忍不住ting了ting腰,希望能受到更多安抚。
那只大手却毫不留情狠狠拍了一下他已经开始发zhong的pigu。
“第一次上打pigu机,gan觉怎么样?”
木板十分轻薄,只有在挨揍的时候叫人难以忍受,板子一停,pigu也几乎不疼了,现在ba掌一拍,又唤醒pigu上的疼痛,叫虞文林忍不住“哎呦”一声。
那gen鞭子也是特殊材质,chou下来觉得疼得要死,可实际上piyan上只有浅浅一条痕迹。
虞文林委屈地哼唧:“疼死了,快给我解开~”
“疼死了?”祁丞轻笑:“我看是快shuang死了吧!”
一只手直接握住不知何时已经高高昂起tou的roubang重重lu了两下,又在虞文林快要达到高chao的时候松了手。
乍然被人点破,虞文林脸上实在jing1彩纷呈,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只是单纯pei合祁丞的xing癖,只有他的ba掌才能叫自己shuang,然而现在却在这冷冰冰的机qi上,被几块板子chou得ting立起来,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shenti实在是yindang。
shenyin和快gan同时戛然而止,要到不到的gan觉叫他心里焦急万分,忍不住哀求dao:“哥,再给我摸摸~”
祁丞果然又伸chu手,却不是爱抚,而是两只并拢,力dao不轻不重地chou在虞文林的dandan上。
虞文林闷哼一声,几把却yindang地不停liu水。
“真sao!”祁丞再也忍不住,两指cha进xue里一通luan搅,最后nie着一gen细长的金属gangsaichou了chu来。然后就着虞文林被束缚在打pigu机上的姿势狠狠cha了进去。
一番云雨之后,祁丞给他解开束缚,虞文林一边起shen撒jiaodao:“哥,我不喜huan这个打pigu机,我们以后都不用好不好?”
祁丞一只手还打着石膏,解pi带的动作不算很快,闻言拍了一下他的pigu:
“还说不喜huan,刚刚被chou得几把都ying了的人是谁啊?”
虞文林脸上一红,心中却烦闷,和祁丞玩的时候,再怎么折腾也是情趣,可是当他趴上打pigu机时,却gan觉自己像个犯了错的罪犯。
可他这jushenti实在是不争气,明明心里委屈又害怕,shenti却背叛了他的思想,在疼痛中找到了隐密的快gan。
见虞文林闷闷不乐,祁丞也收了开玩笑的心思,亲了亲他的额tou哄dao:“你不喜huan,那以后就不用了,别不开心。”
其实这台机qi本shen就只是个半成品,祁丞是个行动派,自从知dao自己似乎有点这方面的兴趣以后,就立刻去了解了一下这个圈子,先前那些工ju是其一,这台机qi也是他投资的国外一个新创的小众品牌的产品。
说是“自动打pigu机”,但祁丞还是觉得太过简陋,趴的地方有好几zhong形态,但机qi挥木板的力度和角度却十分生ying,很容易打chuzhong块甚至破pi受伤,所以祁丞只敢给虞文林用最轻薄的板子。
负责人信誓旦旦告诉他这只是先发的未完成品,正式产品还在继续改进完善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