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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
他再一次把塞涅尔摁倒在沙发上,戴上套后直接插进了那处盛放的花芯中。溢出的汁水如同被揉烂的花瓣,倾泻出一直被隐晦遮蔽的肉欲欢愉。发颤的左手扶着Omega的腰,右手握住妻子身下硬挺的性器,他一边抽插着一边帮塞涅尔纾解性欲。直到塞涅尔浑身抖动着射了出来,他才发狠般加重操干的力度。
“深……我,我……啊!”塞涅尔的脸吃力地向后转去,似乎是想说些什么。鬓边的金发已经完全汗湿了,贴着满是红潮的脸颊,像天空被雨水洗过一样的蓝眼睛试图追寻心爱的男人,可他看不到丈夫的脸。
腰腹持续耸动着没有停下,凌深俯身凑近妻子的耳边,用低哑的嗓音问道:“怎么了?”
塞涅尔能感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侧,那只言片语就如同永恒的潮湿般将他整个罩住,在他的身体里催生出千万种奇花异草。发芽的痒意令他不由发出欲壑难填的声音,眼里荡着情潮望向自己的丈夫。
“深,嗯……可以,可以,抱,嗯,抱抱我吗?”他这么恳求着,眼皮轻轻动了一下,冻结的冰雪从火热中消融,在炽烈的静默里落下一场大雨。
不知道为什么,凌深似乎能感觉到塞涅尔的眼泪并不是因为情热,而是某种他并不知晓的碎片。他的胸口无端被揪紧了一下,松开后满是细小的褶皱,里头接住了苦涩的咸水。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过多的犹豫,而是倾身压下,用自己的双臂环住了他的Omega。他握住了塞涅尔满是汗水的手,继续用力操干着身下的男人,彼此相贴合的肌肤间黏连的水声比他们此刻抱在一起的身躯还要缠绵。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他用自己的侧脸贴住了塞涅尔汗湿的鬓边,双臂收紧了些,把Omega完完全全圈进了自己的怀里。他看到身下压着的肩头在抖动,白皙修长的手指一节一节地穿过他粗糙的指间,缓慢与他十指相扣。
“凌深……”他听到塞涅尔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哭泣的声音把他的名字都打湿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顶入温软湿润的后穴里,凶悍地顶开了Omega的生殖腔。那个紧窄瑟缩的小口在一次次剧烈的撞击下终于打开了通道,塞涅尔疼得大声叫喊,眼泪把下方他的手都打湿了。
尽管隔着一层避孕套,他依旧能感觉到肉壁在不断紧缩,直到生殖腔的小口卡住了阴茎前端的龟头,一股巨大的吸附力急切地想要榨取Alpha生殖器里意味着原始生命力的白浊液体。他死死扣住塞涅尔的双手,猛力顶了十几下,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