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知道了！主人的命令不是我要过问的！”姜宏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清楚。

“我记得你后面的那个地方有个东西？”

“哦，对是有个东西，那是主人的控制器！”姜宏解释：“没办法像是胡斌教练那种基因也不错，但只能做一，我就得拿自己的后庭收集他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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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器不是不能脱离你身体吗？”

“主人提前允许就好！”姜宏笃定地点点头：“只要主人提前设定好指令，控制器就能脱离了！”

“现在可以吗？”

“现在不可以！现在就是控制器在操控我跟你讲话！”姜宏的样子看起来可完全不像一个被操控的人。

不过话说到这个地步，朱帅也不敢问对方到底有没有主人了。但如果能见到幕后的人至少能解决现在所有的谜团。

果然第二天下午姜宏就直接联系他，要他去省队门口的一个小饭店。

等朱帅到的时候，姜宏在门口等他：“主人等你很久了！”姜宏有些不高兴地转身带路，两人来到一个小包间。

房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你好，朱帅？”

“对。”朱帅点点头：“你是他主人？”看着姜宏离开包间在门口站岗，他这才敢重新问出来。

“对！我就是他主人！”男人嘿嘿笑着：“你现在有一肚子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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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知道怎么问了！”朱帅想了想：“你见我做什么？”

“其实原本也不一定要见你！”男人回答：“只是你的基因的确很优秀。我喜欢基因优秀的人，这才没把你和他变成一样的！”

“那姜宏到底是怎么了？”

“他脑子里有块芯片，好多年了！”男人爽快地回答：“不仅是脑子，身上其实也动过刀子改造过，跟他爸一样！最近他在执行的是我交给他的寻种任务，主要是收集相对来说比较强大的精液DNA！”

“所以他一直在找男人做爱？……”朱帅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可还是想确认一下，原来自己也是小白鼠。

“对，他一直在找男人做爱就是这个任务的核心！”男人点头：“包括你！”

“不对！他知道自己有任务，也知道是主人的任务，但他……很抗拒说有主人？”朱帅想到了之前姜宏诡异的样子，问出来心里的疑惑。

“啊哈！你果然是个聪明人！”男人笑着拍拍桌子：“对他的洗脑指令是：他始终认为自己没有主人！所以只要你跟他提起他的主人，他就会翻脸！但任何我给他的命令他也都会执行！”

“这样……真的可以吗？”朱帅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个什么逻辑：“不应该是他知道自己有主人才会执行主人的命令吗？”

“让他知道自己有主人，就是对我有曝光的风险！所以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有主人的，他只知道主人的任务，不知道主人！”男人颇有些得意扬扬地看着朱帅，尤其是看到他脸上困惑的样子更得意了，不过还是继续解释：“说得简单点就是，在姜宏被洗脑后，他大脑中关于主人的概念已经被抹掉了，他的认知里自己没有主人。只是因为洗脑的原因，他依旧会十分听话！”仿佛还是担心朱帅不能理解男人继续说：“最好的工具，就算被对手掌控了也不可能反向追踪到工具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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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男人的解释，朱帅虽然没有完全理解，但也大概明白了原委：“所以现在他身体上的一些器官反而成了你的工具！”

“对！他的那玩意！”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说：“就是天线！后面！屁股眼里塞着的！你掏出来过的那东西！那是芯片的控制器，没了那个东西我也不能远程控制他！所以之前体检的时候你没有强制要求检查他菊花是明智的！”

“嗯……”朱帅认可地点头：“如果我当初强制检查的话，姜宏为了保住你的秘密，可能会弄死我吧？”

“答对了！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宁愿让姜宏成杀人犯也绝对不能暴露后庭里的控制器！”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见我？”

“对喽！这才是今天的核心！”男人哈哈大笑着，仿佛感觉对方跟上自己的思路了：“跟你约见面呢，是想让你成为我在省队的代理人！”

“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