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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君卓在陈家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但她担忧的看了一眼陈景曜,害怕那个孩子不同意。
“你不用管别的,你就说咱们什么时候吃去。”陈鸿才看出她的顾虑。
王秀娟刚要开口,那侧一直没说话的陈景曜放下了筷子,拿了餐巾纸擦嘴,慢悠悠道:“爸,您平时不是总让我和君卓学习么?我想了一下,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段时间,恶补还来得及,你就让君卓晚上去我房间给我补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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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鸿才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想通了?”
“同样都是您的儿子,我太差劲了您面子上也过不去,总不能以后出去人家问您俩儿子成绩如何,你说一个全校第一,一个倒数第一吧?”
陈景曜很会拿捏自己这个老爹的心思,企业家么,都要面子。
尤其陈鸿才这样一个白手起家,因为疏忽而导致糟糠之妻癌症晚期不治身亡的废寝忘食的企业家形象。
他自然更要维护。
果不其然,他说完陈鸿才就犹豫了。
王秀娟觉得这是一个拉近他们兄弟关系的好机会,于是道:“那感情好,他们是一个年级,学的也都差不多,辅导起来思路都是一样的,如果景曜这次期末考得好说不准下一次分班就可以跟君卓一个班了。”
君卓张了张口,但看妈妈满脸高兴的模样,也就闭上了,他看向陈景曜,后者淡笑着低头继续吃饭。
午饭后,君卓被王秀娟催着去了陈景曜的房间,哪怕再不情愿,他也必须为了妈妈忍耐。
君卓整理了这个单元的重点抱着去了陈景曜的房间,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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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门板,传出陈景曜慵懒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君卓没多想,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则是陈景曜围着浴巾,赤裸着上身,精短的头发潮湿而富有生命力。
陈景曜见他进来,黑曜石般的眸子闪过得意,他手指扣在浴巾边缘,朝下拉了拉,小麦色的肌肤,清晰的人鱼线,还隐约露出腹部的阴毛……
“怎么样?喜欢么?”陈景曜不喜欢健身,但是他玩的那些运动足以让他拥有一身腱子肉。
他故意靠近君卓,将浴巾拉的更低:“还想不想看更大的?”
君卓别过脸,脸色胀红,觉得陈景曜是个变态,要么就是故意拿自己开心。
“等你想学习了再喊我吧。”君卓转身要走,却被陈景曜直接抵到门上。
手臂穿过他的腰侧,直接将卧室门落锁,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暧昧:“现在就学,不过,不是你教我,而是我教你。”
随即,他大掌扣住君卓的下巴,低头亲了上去。
“唔……”君卓顿时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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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初以为陈景曜是羞辱他,可随着陈景曜伸出舌头,开始去撬他的贝齿,他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陈景曜确实是恶作剧,可贴上这柔软温暖的唇,他忽然想尝尝里面的味道,是不是和他人一样柔软可欺。
舌尖盯着他的牙齿,大掌死死禁锢着他的身体,比他高上两头的力量优势让陈景曜非常轻松的就压制住了他。
直到舌尖撞入他的口中,有股牛奶的香气,他应该是刚刚喝了牛奶,口腔中真的如他所想的,软软的,很香……
陈景曜痴迷的亲着,大掌开始不安分起来,朝着君卓腰间摸去。
君卓在家穿的是灰色的短袖,有些宽大,他的大掌随便一撩就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