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应该不缺人手吧，我也帮不上什么忙。”霍尤说，他知父亲的意思，但他有自己的考虑。

“哥哥……”季颜张了张嘴但没发声音。他放下一只手握住霍尤的手推了一下，没推开，在这样的玩下很快就不止，内的衬垫也透了，季颜甚至觉得有些顺着会往下。

那几本被涂改的册现在说不定还能在家里找到。他上学以来，所有的书籍、考卷什么的都被父亲分类装箱，放在一个房间里，想丢都不行。

他俩得很近，椅几乎靠在一起，霍尤转朝他笑了一下，然后圈着他的手腕往上摸，腻的腕被的手心握住，季颜连忙收回手，放到餐桌上。

季颜被惯着养大的，家里人都着他，但一没长歪，其实季父对他喜得不得了，但嘴上总是不会直说。

“嗯……”季颜的手臂压着桌面，心逐渐加速。哥哥怎么能这么大胆，当着爸妈的面他。

说起来自己和哥哥现在的关系，应该更特别吧，他们都了那事情了，这么想着季颜偷偷用余光去看霍尤，却发现他好像有走神。

霍尤的手又放到了他的上，抚摸膝盖骨的位置，用手指在上面打圈，季颜僵直，摆动了一下，霍尤非但没移开，反而贴着他的大往后，手掌蹭开宽松的短。

被摸得很舒服，季颜觉得自己要忍不住叫来了，周围开始不受控制地节律收缩，霍尤突然把中指，去一个指节，抠挖着前端。

“小尤，学校的事情都理完了吧，要不要来家里的公司熟悉一下工作。”季父又提起这件事，他的大儿一贯优秀，这个年纪也应该接手家里的生意了。

家里人也劝不住他，霍尤来哄也不行，他那时候还小，应该是上幼儿园的年纪，本以为小孩玩闹，哄住不哭了，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霍尤见他了，居然直接把内拨到一边，手指分开，指腹着的端打圈拨，的得更了。

“不用了，不麻烦。”季颜夹了一筷菜送到嘴里，同时合拢双，霍尤的手已经拨开摸到大内侧的位置。

“哥哥……”季颜轻轻把手放到他上。

“颜颜很好，很聪明……”霍尤抬手用纸巾掉季颜下上一小块残渣。

哥哥的东西。

谁知，季颜去学校之后，就把自己图书上的名字全涂掉了，他不会写霍字，就全都用拼音代替。后来还是老师打电话询问家里是不是了什么事情，他们才知。

“怎么了？胃还是不好吗？”季母见他拿着筷半天不动，“我让许姨给你熬丝粥。”

霍尤力气很大，地把他的掰向自己这边，手指往心移动。因为是坐着的姿势，被挤压一些，霍尤着那去一手指，，刚好到下方的位置。

没再继续，霍尤转而并拢三手指，隔着薄薄的内，弯曲指节，从会附近一路往上刮蹭、压，稍微用力中指就微微陷间的隙，指和无名指分别压着往两边拨开，中指弯曲，快速拨中间的隙，每次动作的最后都会轻轻一下。

“缺，怎么不缺，就缺个人替我的位的人。”季父也是个脾气耿直的人，看着季颜叹了气，“反正我们家是指望不上季颜了，这小太惯着了，长大了也不让人放心……”

边哭边回家，要拿本去找警察叔叔改名字，说自己不要姓季了，要跟哥哥一个姓。

季颜咬筷尖，努力不让自己叫声，他两只脚分开成内八，一条的膝盖压着另一条上面，夹住霍尤的手腕，随着他不断刺激私的动作大不自觉地互相挤压。

季颜其实记忆很模糊，但架不住这件事总被提起，再不记得也要记得了。他记不清楚事情的起因是什么，多半是别人说霍尤不是他哥哥之类的话，他就哭得很伤心。

“就你还把他当小孩着。”季母笑着说，转而又对季颜，“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别的小朋友说，你和哥哥不是一个姓，结果你回来就吵着要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