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两个字，怒火再一次被点燃。

“你哥你哥，你什么都听你哥的吗！？”李响忍不住怒吼，“高明远他就不是个人！！”

“你凭什么骂他！？”高启强吼回去，“李响，你摆清自己的位置行不行？是，我是没跟你说清楚就把你甩了，你不乐意，我明白，是我的错，在这件事上我跟你道歉。但你跟我之间的事关我哥什么事？！你骂他干什么？！”

“你敢说你现在跟我提分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高启强转过头不看他，李响也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实话，你跟唐小虎的事儿，是不是高明远逼的？”

高启强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1

“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了。”

李响无奈，只好实话实说。

高启强颤抖着声音问他：“你都看过了是吗？”

李响点头：“嗯。”

高启强的手心被指甲压出一个个痕迹。

他承认他看到了，他真的没拦着。

“既然知道了，我就更没有必要跟你解释了。”

高启强转身就要走，又被李响拉了回来。

李响把他抱在怀里，抱得严严实实。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都没有用了，李响。”

高启强再一次推开李响，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小跑过来的唐小虎打断了。

唐小虎看了看李响，又看了看高启强，立马将自己的外套扯了下来，披在了高启强的肩膀上。

“现在天冷了，别感冒了。”

高启强拉着唐小虎的外套，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笑，很是温柔。

唐小虎当着李响的面，朝着高启强的唇上亲了一口。

李响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被这副场景气得手都在抖。

原来，失恋是这么疼的吗？

胸口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疼得李响说不出话。

2

“李警官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在这干嘛呢？”

唐小虎拉着高启强的手，挡住了高启强的视线。

“没什么事的话，我带强哥回去了，改天请你吃饭啊。”

见李响不说话，唐小虎准备拉着人往回走。

回去之前，高启强深呼吸一口气，站定后转身看向了李响。

“李响，是你先不要我的。”

高启强头也不回地走了，跟着唐小虎一起，回到了扫黄组已经离开的白金瀚，继续喝刚才没喝完的酒。

李响想不起来自己在那之后是怎么回的市局，怎么回的家。

高启强的东西大多数都被带走了，就连合照都被撕得一分为二，唯一完好地留在李响家里的，就只有那根插在李响漱口杯里的，和李响情侣款的牙刷。

那根牙刷就静静地插在漱口杯里，再也等不回它的主人。

2

李响忽然就想起之前高启强嫌弃他用的牙膏味道太辣了，他问高启强为啥觉得辣还跟他用一样的，高启强回答他：“我喜欢你的味道呀”。

李响将那盒未拆封的水蜜桃味的牙膏扔进了抽屉里，洗了好几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