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痛苦。

易一攥紧了拳头，还是把这句话另做了一个解释：“Beta只能和Beta结成伴侣。你是Alpha，我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压力。”他祈祷白城不要在那句话上想太多。

如易一所愿，白城选择忽略那句话，他很擅长曲解或者无视掉他不想听的话。

白城神情终于缓和了一点：“因为我是Alpha？就是因为这个吗？不是别的原因？”

“嗯。”易一点头。

“所以，别再说什么成为伴侣的事……”

“哈，哈哈，”白城突然如释重负的笑了几声，再一次亲吻了易一的手，“原来是因为我是Alpha。早说嘛，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真的，易一，你吓到我了。”白城说着凑过去亲了亲易一的脸颊，“真的只是因为我是Alpha对吧。没有别人是不是？除了我，没有别人对不对？”

“等下，”Alpha的亲吻越来越放肆，易一伸手推了下，白城的反应很不对劲，“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先回答我，”白城顺势亲吻着易一的手指，“快回答我，嗯？有没有别人？”

“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别人！他才不像这个混蛋一样，连深爱的人都能搞错，“你问这个做什么，这和我们在说的事情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要先把你喜欢的别的什么人弄死啊，这样你就只会喜欢我一个人了，只有我一个。”

没等易一消化完这句话，白城又继续说着：“或者，有让你心动的什么人吗，对你有好感的，都告诉我好不好？”

语气温柔又充满有诱惑，仿佛在说动听的情话。

易一慌忙否认：“不，没有，都没有，你不要乱来！”

白城终于满意了：“嗯，我就知道，你只喜欢我一个。”

“你、你冷静一点，我说我不会和你成为伴侣的，这和我喜欢谁没有关系。”

“嘘，”白城伸出手指堵住易一的嘴唇，“是‘不会和Alpha成为伴侣。’”

“有什么区别，你是Alpha。”

“我成为Beta就可以和你结成伴侣了呀。”白城蹭了蹭易一的鼻子，眼神宠溺又无奈，像是在说：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易一嘴唇都在哆嗦：“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怎么可能变成Beta？！”

“你可以，我当然也可以。”

易一简直要疯了，为什么要在这种残酷的事情上有奇怪的胜负欲？没有人想从Alpha退化成Beta！

白城说完抬起一只手，漆黑指甲从指尖抽出，然后变得扭曲，像是利刃一样往后颈划去。

“！！”

易一用力抓住了白城的胳膊：“你冷静一点，你没法伤害自己的腺体的。”对，没有Alpha能伤害自己的腺体，他们的本能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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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城，你先冷静一下。”

“白城……”白城轻声重复了一下。

易一没听清白城说什么，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就从白城的脖子上看到了蜿蜒下来的血迹，鲜红的颜色几乎要刺伤他的眼睛。

“白城！你疯了！”

“虽然自愈能力有点麻烦，但是我模拟过很多次，很快的，马上就好。”

什么叫模拟过无数次？什么叫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