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后才二次发育的Alpha，不必去机构行测定，可以选择自动登记成劣质Alpha，阿城是临近20岁才二次发育的，可以放弃测定。”易一的气音更重了，似乎每说一句话，都要耗费他一丝生气一样。

副长的表情变得极其冷，盯着易一看了好一会，突然笑了起来：“啊，我想起来了。”

“未登记成年的Alpha，只能由他们的监护人主。白城亲生父母下落不明，而原监护人因长期待未成年Alpha，已经在昨晚被剥夺了抚养权，现在白城由帝国抚养，我是他的监护人。他的事情，我说了算。”

“没事了，没事了……”被温的外包裹住，一个大的影把他完完全全遮挡起来，像是了安全屋一样，易一终于镇定下来了。

易一咬牙继续说：“就算现在你不受法律的制约，但是以后呢？帝国可是一直有翻旧账的传统，尤其您还有一些不能为人所知的前科不是吗？”

白城应了一声，但没回，轻轻拍抚着易一的后背：“好些了吗？

“呵，前科？用不存在的东西威胁人，你是怎么想的？”

“阿城的狂暴期已经结束了，后续的预治疗不一定非要在机构。我们会自己去的，不麻烦大人了。阿城也不参加之后的测定，我们会直接登记为劣质Alpha。”易一声音虽然在抖，但却一字不落地说到了最后。

“总长给我的权限是，全权理，我的一切，都不受法律限制。你一个Beta，真以为你能给一个Alpha撑起一片天？螳臂当车，别不自量力了。”

但他不能退，一步也不可以！

周围的人都是一脸见了鬼的样，这个Beta是疯了吗？他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白城听不懂两个人的话，但是“11号”这个数字一

“什么？”副长愣了一下，才发现是那个刚刚吓傻了的Beta在说话，明明怕他怕得要死，却撑着站到了Alpha的前面跟他提要求，有意思。

殷副长看上去是个很斯文的人，但是一旦靠近，鼻尖就会萦绕一吓人的血腥味儿，被这个人盯上，就像是被索命的恶鬼盯上一样，汗都会炸起来。

易一心一沉。

“大人，我们不预治疗了。”

——快跑、快跑、快跑！

副长终于把目光放在了易一上：“你刚刚说什么？”

“算了，医疗队。”副长招了招手，示意把白城带去。

副长说完，伸手想抬起易一的下，却被白城伸手挡开。

易一抬起，对上了副长的视线，在这人面前的每一秒，每一呼，都让他觉得自己在十八层地狱受酷刑。

副长慢慢走到易一面前，易一不受控制的轻颤着。

本能叫嚣着赶逃跑，但是脚却像是生了一样，一也抬不起来。甚至他没办法把视线移开，只能看着对方的影在瞳孔中不断放大。

没有人回答他。

“易一？”白城想再次把易一拉到自己后，但是易一死死拉住他的手，他只能作罢。

“怎么，是我脱离基层太久了吗？什么时候，连一个Beta都敢来Alpha的主了？”副长上位者的威压直直地冲易一压过去。

“Alpha二次发育后必须成人测定，不是你们说不就能不的。”副长睥睨着易一，不容置喙地说。

“站住。”

“你是白城？暴走达到S级的Alpha？”

易一低下：“帝国法律对Alpha极尽偏袒，不犯了多大的罪，都不至于判死刑。能判Alpha死刑的，只有两，一是叛国，另一只……您应该很清楚。”

跟着副长一起过来的人，全都鼻观观心，大气不敢。关于副长的传闻还有手段，他们都是知的。

几乎被无视的副长也没有恼，自顾说着：“信息素压迫确实很，但很不稳定。记忆还没恢复？”

“你是……11号？”

“是。”

“未成年Alpha优先由血亲抚养，阿城的亲生哥哥在这边。照法律规定，血亲远优先于公共抚养，而且他还是级Alpha。他上就会过来了，副长还是等他过来再决定吧。”

副长突然笑了：“你在……跟我讲法律？”

白城上前一步把易一护住：“我早就说过我不用治疗，测定你们随便，我们要走了。”

“等……下。”

个人都颤抖了起来，生理上的反应本没办法用理智去对抗。

副长觉得这个Beta真的很有意思，明明抖得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一样，却敢一而再地撞他，一步不让。很好，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