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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践踏他的尊严的,不是那几只陌生的魔,而是丹川。
而彻夜的侵犯,甚至不是这场闹剧的结尾。
第二天,那几只想奸淫他却没能得手的魔,被客客气气请到了他面前,丹川当着他们的面,把他抱在怀中肏弄,即便衣物遮掩得严实,他的喘息和粘稠水声,也足够使人浮想联翩。
丹川对他们毫无责怪,好像他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娼妓,他们被勾引也无可厚非,欢情咒的存在,更做实了他们的无辜,而今日叫他们来,也是为了解咒。
他像个空壳般靠在丹川怀中,被逼着解开了五道欢情咒。
其中四人都安心离去了,只有诂秽站了不走,他早看硬了,哪管什么见好就收,只想放手一搏。
“开个条件吧。”
丹川双目腥红,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你总归要娶刹红尘,一个玩物新鲜不了多久,不如把他让给我,条件任你开。”
诂秽都想好了,自己是没什么东西能给,但他舅舅好歹是北魔天诂恶魔王,他应不下的条件,可以找他舅舅商量。
念忧什么都没能听清,只感觉丹川的孽根在他体内猛动,虬筋突兀地跳颤。
“滚。”
诂秽还要再说,却被丹川的魔气轰了出去。
他只是受了一点伤,而念忧却因为他那一句话受尽折磨,听尽谩骂。
丹川离开时,封锁了屋室,却没有留给他一丝魔气。
他如遭极刑,痛不可支,却还是不甘做个死物般,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只来得及朝外看一眼。
天上落着红色的雪绒,丹川在这雪幕中头也不回地越走越远。
不知为何,他突然哭了。
无声地哭,却留了许多泪。
这一刻,他彻底把一样东西,葬在这于魔欢欣却于他荒凉的大雪中了。
从今往后,这个魔,再也不会让他心动,也就再也不会,让他心痛了。
……
两日后,四具尸体沿魔域血河浮到城中,死状凄惨。
他们因何而死,被谁所杀,显而易见,却无人敢议论声张,即便他们长亲都是欲邪麾下大将,也不敢告到戒疏宫,因为那里那位,才是魔域最教人惧怕的存在。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除此以外,魔域多得是大事,逢魔节即将结束,大军开始整备,不日便要攻上天界。
这一切所有事,念忧都不知道。
祸秧峰下这座殿宇,就像是他的坟墓,生死于他,早已经没有意义了,可当他快要被焚炉禁咒烧成灰烬时,一抹无法描述的轻柔却荡开了周围炽烈的魔气。
在连月色都赤红朦胧的魔域,那道清辉缱绻的人影格格不入。
丹川去归避天带走了他,而现在,不知慕君容想将他带去哪里。
朝他伸来的那只手,和记忆中一样修长白净,既不冷也不热,温温地抚上他面颊。
他被慕君容抱起,就像之前在归避天时,面对面紧拥。